溢彩被自己梗了一下,脚不由得向外挪了一小步,心中喃喃。
“果然傻气是会被传染的吗?……”
流光怒瞪溢彩,倒是对他的行为没有特别反应。
“咳,不好意思,失礼了。”溢彩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吸引楚逸之的注意力。
“请跟我来吧,王有请。”
“溢彩,干嘛让她去见王?!”
流光先一步拦在了楚逸之面前。
溢彩不轻不重地把流光撩开:“这是王的命令,有问题就去向王提。”
“你?!”
溢彩不理会他,侧身,右手对楚逸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逸之摊手耸肩,对着流光做了一个“我也很无辜”的表情,她表示这真不关她的事。
“流光,王让你回去。”溢彩斜了一眼还挡在中间的流光,眼里满是威胁。
流光不甘咬唇,不情不愿的移开了脚步。
楚逸之自然越过他,站到了溢彩身边。
临走前,溢彩貌似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偏头对他说道:“对了,记得穿衣服。”
流光不明所以,低头一看,不禁风中凌乱了。他的衣服在刚刚同楚逸之打斗中,都成半敞开状态了!
难道他刚刚一直顶着这幅模样见人?!为什么都没人跟他说?!溢彩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兄弟啊!!
咳,在这不得不提一句,流光溢彩的确是亲兄弟,只是相互间有点不对盘而已……吧……
不管如何,三个人都相安无事的来到了梦魇森林的深处。
梦魇森林的深处坐落着一个巨大的寨子,寨子里零落着许多竹楼。寨子里或人或兽热闹地在那忙碌着,俨然是一个繁荣的族群。
楚逸之考虑了所有,都没想到梦魇森林的深处会是这样一个情形。
寨子的大门两边慵懒地卧着两只类似狮子的魔兽,闻到陌生的气息也只是竖起身子嗅了嗅,又趴回去了,并没有露出什么攻击姿态。
溢彩领着楚逸之直直向寨子里最大的那个竹楼走去。一路上,楚逸之就像被观赏的动物一样,回头率颇高.溢彩在竹楼前站定,笑得暧昧又妖娆:“阁下,王就在里面等着,我们就不进去了。”
“怎么可以让她单独见王……呜呜……”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溢彩边说着边捂上流光的嘴,无视他的抗议,直接把他拖走了。
楚逸之对现在的发展真是呆若木鸡。这些人应该知道她是赛恩斯来的吧?这么礼遇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啊?
“阁下进来吧,我已等候多时了。”
一个越显沧桑的男声从竹楼里传出,只是那话里隐隐的激动又事怎么回事呢?
楚逸之脚步有些迟疑,她总觉得迈出这一步之后,就没法回头了。
“阁下,该知道的总会知道,逃避是没用的。”像是知道门外人心中的疑虑,竹楼的主人如是说着。
楚逸之心下暗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定定神,走上竹阶,推开了那扇大门。
一切,在这一刻开始不同。
……竹楼里面的空间很大,同时也很空旷,第一眼望见的就是一个巨大的鼎,鼎后面挂着一层白纱,正因为开门带起的风在空中微微飘**。
而白纱后面正端坐着一个人。因为光线太暗,楚逸之没办法看清楚里面。
“虽然我这么说您可能不理解,但是我还是得说。”男子撩开白纱,单膝跪在楚逸之面前。“吾主,属下恭候多时。”
楚逸之愣在那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并不认识你。”
男子抬起头,眼里满是哀伤.“吾主不记得属下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属下一直在寻找吾主。”
楚逸之垂下眼睑,脸上没有表情。
男子苦笑:“吾主还是这么警惕。”
他站起身,侧身指着那个鼎,说道:“吾主,你要的答案都在那里。”
楚逸之心里有些抗拒,但是脚却不由自主的向那个鼎走去。
“这是主人的重华鼎,一直由属下看管。”
重华鼎……么?
这个名字真的有些熟悉呢……重华鼎里装着满满的水,清澈见底,却倒映不出人的影子。
“你叫什么?”
楚逸之望着重华鼎里的水发呆,脑袋里却并没有停止思考。
“属下名戬,是吾主的四神将之一。”
“四神将?”那是什么?
“吾主,我知道您有许多的疑问,戬在这就是为了替吾主解答的,这是吾主临走之前的要求。”
又是关于前世的么?看来她当初所看到的前世不仅不完整,还有许多被隐藏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