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眸色顿时一沉,寒声道:“你不会是想去我家吧?讹上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崔斩倾低眸,倔强咬着牙道:“你帮我开一间房就好了,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去医院。”
她肩膀上已经流了很多血,再不处理,会失血过多而死。
去酒店,她总不可能自己把子弹挖出来吧。
“算了,去我那儿住一晚吧。”贺庭调转了车头,开往自己的别墅。
到了住处时,崔斩倾已经昏迷过去了。
贺庭叫人来把她抬进去。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好了医生,现在刚好可以直接进行手术。
一直弄到很晚,崔斩倾的手术才做完。
好在子弹打的不深,没有伤到要害,恢复起来倒是也快。
贺庭拧着眉,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口中突然吐出一大口血来。
他也只是淡定的拿纸巾擦了擦,擦完了又闭上了眼睛。
医生看到了,想过来问问,又碍于他的威压,不敢过来。
贺庭突然开口道:“有什么要交代的就跟我的人说,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的语调很平,似乎是在刻意的压制着声音。
医生也没敢再多留,更不敢深想,麻溜的就走人了。
等客厅没人之后,贺庭突然捂着胸口,蜷缩在沙发上。
他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汗珠。
这种全身痛的感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过了,竟是有些陌生了。
他都快要忘记自己体内还带了未知药物了。
终于挨过去之后。贺庭拨通了曲南的电话,“曲南,盛椿的公司生产的药剂有什么新进展吗?”
“有!”曲南的语气有些兴奋,“我今晚下午的时候去他们药厂看过了,他们做出了新的配方。
boss,我明天就动身回来。
对了,boss,你最近有没有发作过了?有变严重的倾向吗?”
贺庭无力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把药剂带回来就行了。”
挂了电话,贺庭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
M国的某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响彻着女人的尖叫声。
女人被丢到**,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跑,男人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阿舒,你怎么还没习惯?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失去耐心的。”
他们正是失去踪迹已久的何展和何舒兄妹。
在抓了黄画秋之后,他们被盛椿追杀,黄画秋这个人质被救走了不说,他们还遇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男人。
他们被追杀了很久,只能到处东躲西藏,身上的钱也都花的差不多了,只能躲在这样的小出租屋里保命。
最糟心的是,没了那个男人追杀之后,加西亚家族又在找他们了。
直到前几天何展才知道,原来,当初他抓的那个黄毛竟然就是加西亚家族的未来继承人。
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大哥……不要,我求你了,我们是兄妹,不可以……”
何舒苦苦的求饶。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何展却是更兴奋了。
出租屋里的尖叫声,一直到半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