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有意思,算盘都快崩到我们脸上来了!”
不等乔执笙说话,乔棉率先绷不住了,明明挑衅的人是陈婉如,怎么现在好像是她们的错一样!
陈玉娇沉着脸,“我好歹是你长辈!”
“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一个做小三的长辈。”乔棉的眼里满满的鄙夷。
“乔棉,你别太过分了!我妈对你可不薄,你至于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自己家人吗?”陈婉如的眼泪还挂在眼眶里,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呢。
乔棉还想骂两句,周梨却是拉住了她的手。
“外人,这么说来,你们是承认不把我当成自己人咯?说起来我和你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呢。”周梨的话掷地有声,直接让陈婉如语塞。
陈玉娇看向了乔执笙,“这件事你来处理!”
“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罢了,需要上纲上线?”乔执笙眉头一挑,余光落在陈婉如身上,吓得她浑身一抖。
“小打小闹?小叔,你没听到他们怎么侮辱梨梨的吗?”
“你还没闹够?”乔执笙瞪了一眼乔棉。
乔棉握着拳头,脸色异常难看:“周舅舅把梨梨托付给你,是希望你不要让她受到委屈的,可你呢,总是拎不清,你不仅对不起周舅舅,更让我失望!”
“梨梨,我们走,不要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以后你住我家。”
乔棉拉着周梨出了教室。
乔执笙的眼神逐渐变冷。
“看看,看看,这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人带坏成这个样子了!”陈玉娇依旧还在挑拨。
“说完了?”乔执笙的声音低沉可怖。
陈玉娇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这么喜欢制造舆论,不妨就跟别人直说,你是怎么爬上季成刚的床的?”乔执笙的声音冰冷依旧。
话落,周围的眼神瞬间变得有意思起来。
有乔执笙证实这段话,是不是就说明周梨当初的解释是真的,陈婉如才是那个私生女?
“这件事,你给周梨和乔棉道个歉,否则你怎么来的学校,怎么滚出去。”乔执笙警告着陈婉如。
陈婉如死死地拽着衣角,脸色灰如土。
“另外,根据校规,作弊是要被开除的,念在你初犯,那就记一次大过。”乔执笙看了一眼王老师。
王老师秒懂,立刻打算汇报上级。
“不能记过,记过了档案上会有记录的,执笙,婉如是你妹妹,你不可以……”
“要么滚出学校,要么记过,没有第三种选项!”
乔执笙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妈……”陈婉如委屈得眼泪直掉。
陈玉娇愤懑不平,她拉乔执笙过来,是想找他为自己撑场子的,可没想到,乔执笙根本不care她们母女!
李老太太的话,看来他是一点没放在心上。
“王老师,我错了,是陈婉如挑拨我的,我不是……”赵月还想挣扎一起。
“小贱人,说什么呢?”陈玉娇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赵月都懵了,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样子,不由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到的声音道:“我已经让医院给你妈停了药,你要是不想你妈出事,就揽下所有的错!”
赵月面如死灰,她知道陈玉娇这是在玩真的。
“是我,是我故意挑拨婉如和周梨的关系,都是我,是我的错……”
教室里后面发生的事情,周梨和乔棉全然不知。
彼时,乔棉拉着周梨去了外面的凉亭上。
十月中旬的天气逐渐凉,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小叔也真是的,本来我觉得他挺聪明的,现在怎么那么笨!气死人了!”乔棉心里的那团火始终下不去,她一直觉得乔执笙的三观正直,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周梨静静地看着身后的花花草草,思绪繁杂。
“梨梨,你放心,我小叔不帮你讨回公道,我会帮你的,这件事我管定了!”
“好了棉棉,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周梨拉着乔棉坐下,“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注定是得不到偏爱的。”
“胡说!”乔棉看的心疼。
周梨苦笑道:“是我奢求得太多,原以为大叔是会帮我的,是我在自作多情,算了,不说了,只要我的冤屈洗刷干净就行。”
“梨梨!”
“我等攒点钱,就会自己搬出去住,放心吧棉棉,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周梨明明是面带着笑容的,给人感觉却很凄凉。
乔棉刚想说话,抬头就看到亭子外站着的一个高大身影,顿时脸就拉长了。
“你还好意思来?”
“上课了,你们跑出来做什么?”乔执笙沉声问道。
乔棉闷哼一声,“和一粒老鼠屎待在一个教室,嫌恶心。”
“别任性,学业为主。”乔执笙的声音很冷。
“任性?你管我们这叫任性?小叔,你是降智了吗!?”乔棉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憋着一团火。
乔执笙蹙了蹙眉,视线落在周梨的身上。
刚刚周梨的话他都听见了,这丫头居然还想搬出去住!
不知道为什么,乔执笙的心里始终有些堵得慌。
“陈婉如已经被记大过了。”乔执笙突然很想解释一下这件事。
周梨的心里没有什么波动。
一旁的乔棉冷笑了一声,“如果是梨梨做了这种事,恐怕早就被开除了,陈婉如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只是被记大过,这玩意花点钱就能被消掉了,有什么用?”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明显对乔执笙的偏袒感到不满。
乔执笙有些不悦:“你还真是被惯坏了!”
“我说错了?”乔棉闷哼一声。
“好了,别说了。”周梨拉住乔棉,继而看向乔执笙,语气带着点疏离,“谢谢乔先生帮我们讨回公道,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们去上课了。”
“周梨,我有话跟你说。”乔执笙一把抓住周梨的胳膊。
周梨低头看了一眼,秀眉轻蹙,随后才对乔棉道:“棉棉,你先回教室。”
“小叔,你又想欺负梨梨?”乔棉护犊子似的挡在周梨跟前,生怕会被乔执笙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