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执笙给他们安排了两个保镖,负责他们出行安全。
白天,他们去了几个景点,完了之后回去逛街。
还没逛完,林海直接瘫了。
这两人也太能逛了吧,逛一天了,还这么精神抖擞。
“我们休息一下。”他实在走不动了,坐在休息区,对她们摆摆手。
看到他这么菜,乔棉哈哈笑了起来。
“不是吧,你这么菜,怎么带你女朋友出去逛街。”
林海不以为意,“我都是直接打钱,从来不带她们去逛街。”
实在想逛街,他就带她们出去商场,给她们卡,让她们随意刷,而他则跟朋友去玩。
等她们逛完,他再去接人。
“所以这就是你分手快的原因?”
怪不得他每一段恋情都不久,就他这种态度,能交到真心女朋友才怪,那些女的都是冲着他钱去。
不过林海也不在意,他对她们也只有新鲜感。
突然乔棉接到一个电话,听着对方的话,她眉头紧皱,倏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看到她这个样子,周梨跟林海相视一眼,跟着站起来。
“今天怕是逛不了了,我小姑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
她焦急拿起东西就要走,双手微颤,周梨帮她拿起所有东西,跟她一起去医院。
知道乔惜时会不择手段把乔执笙喊到她那边去,但是没想到她进医院。
见乔棉满脸担忧,周梨没有问她发生什么事,只是默默牵着她的手。
来到医院,乔惜时还在昏迷中,乔执笙坐在床边。
看到他们过来,他一眼看到跟在乔棉身后的周梨。
她怎么也来了?
对上乔执笙的目光,周梨嘴唇微抿,缓缓地低下头。
“小叔,小姑这是怎么了?”
她接到小姑秘书的电话,说她进了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
她以为发生什么事,现在看到乔惜时毫发无伤躺在医院。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更加担心了。
乔执笙不知道该如何跟她开口,乔惜时得了抑郁症这件事,家里除了他没人知道。
昨晚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吞了半瓶安眠药。
还是她秘书今天发现异常才知道她昏迷在家。
“你们怎么来了。”
乔惜时送进医院第一时间洗了胃,现在没什么大碍。
他打算把这件事隐瞒下来,没有回答乔棉的问题,而是问起他们怎么过来了。
“凯蒂说小姑出事了,刚好我们在逛街,就过来看看。”
乔棉知道乔执笙不想告诉她,她没继续追问,而是在心里偷偷想着等下去问医生。
听到是凯蒂通知的乔棉,乔执笙眸光微闪,没有说话。
瞧着乔惜时没什么大碍,乔棉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发现在来的路上出了不少冷汗,现在有些口渴。
她拉着林海出去外面找水喝,把空间留给周梨他们。
?
“VIP病房不是有开水吗?”被拖出来的林海一脸不解,明明里面有水,为什么还要出来找水喝?
乔棉给他一个白眼,要不是他家里有点小钱,就他这点眼力见,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你就什么也没发现?”
“发现什么?”林海摸了摸脑袋,不明白乔棉说这话什么意思。
见他不开窍的样子,摇摇头去找医生问问她小姑怎么回事。
林海疑惑的看着乔棉的背影,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什么,他恍然大悟看着乔棉的背影。
不是!就算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不是还有一个躺在**的乔惜时吗!
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啊!
乔执笙站起来,来到周梨旁边,沉声说:“出去走走?”
闻言,周梨瞥了眼躺在**的乔惜时低声说:“那她怎么办。”
“有保镖在。”
说着,他伸手去拉周梨的手,周梨用小拇指勾着他厚大的手掌,慢慢缠绕上去十指紧扣。
医院的小花园,病患与亲友在这里散步。
乔执笙牵着周梨的手,嘴角弯了弯,漆黑的眸子中闪着笑意,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周梨心中装着事,没察觉到他的变化。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周梨突然开口问。
“那个,你妹妹她怎么了?”
不知道为何,周梨开口,乔执笙没有对她得隐瞒,直接告诉她真相。
“她有抑郁症,昨晚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病,吞了半瓶的安眠药。”
周梨点点头,昨晚吞的吗,到今天下午才被发现。
这样想可能不对,但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命还挺硬的。
许是情敌的原因,周梨一点也不觉得乔惜时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乔惜时心计很重,这或许是她策划的一场戏。
她心里这样猜测,但她没有说。
他们才是一家人,她贸然说这种话,只会让他们觉得她在挑拨他们的关系。
回到病房,乔棉跟林海已经回去了,乔惜时还没有醒来。
“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乔执笙下午还有一场会议,需要赶回去,把乔惜时交给乔棉他们。
“晚点会有看护过来,你们如果有事,可以先走。”
乔棉知道他是个工作狂,让他赶紧走。
她需要静静,不想面对他。
乔执笙走后,乔棉拉着周梨偷偷来了小花园,把林海一个人扔在病房。
周梨看着乔棉的脸色,清楚她知道乔惜时进医院的原因了。
“梨梨,你说为什么人会得抑郁症呢,他们又为什么会想不开呢。”
她不明白,小姑明明看起来活泼开朗,却得了抑郁症,还因此自杀,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周梨拍了拍她肩膀,轻声安慰道:“造成心理疾病的原因有很多种,你们能做的就是给她关爱,让她慢慢走出来。”
她不喜欢乔惜时,也觉得她吞药这个行为有点假。
但她是乔棉的小姑,她不会在乔棉面前说她的不是。
她可以看得出乔棉很难过,乔棉是真的很喜欢乔惜时这个亲人。
“医生说了,她得抑郁症很多年了,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进医院了。”
说到这里,乔棉自嘲的笑了笑。
作为亲人,除了小叔知道她的病情,再无人知道她得了抑郁症。
他们算什么亲人呢,只知道她对大家很好,却不知道她背后过得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