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
杭城市中心的一家洗浴中心,余家驹正趴在一家豪华套房里享受着几位模特级美女给他搓背,按摩。
而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眼睛中年。
“呼……”
“真舒服,山本先生,你们东阳人的颜色产业那么发达,可你说你怎么就偏偏不好这一口呢?还是说你那方面已经不行了?”
“哈哈哈!”
看着那一阵大笑,拿自己玩笑的余老虎,山本藤也不恼,淡声道:“这等福分鄙人的确享受不了,玩儿过这些女人的男人,只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闻罢,余家驹心中一阵暗笑。
这东阳蠢狗,你以为你昨天晚上睡的韩小晓就真干净?
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之前究竟把韩小晓送给过多少个男人取乐,即便没有八十,保守估计五六十还是有的。
“余总,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吧。”
“据我所知,那秦立已经有了自己的拍卖会门店了,两天后,第一场拍卖会就和他的开业大典一起举办。”
“嗯,我知道。”
余家驹微闭着眼,淡笑着点点头。
山本藤见状后皱了皱眉,哼声道:“我找你来,是为了给那姓秦的制造麻烦的,可现在看来,余总即便是在自己的大本营杭城,这能量也的确有限。”
“也许,是我找错人了。”
“哈哈!”
余老虎又一阵大笑,道:“山本先生,从你说的话中就能听出来,你的确是个实实在在的外行。”
“不让他找到合适的门脸,只是我想要恶心下他的小手段罢了,说白了就是些小儿科,本就没什么意思。”
“他姓秦的不缺钱,就算郑家不把周太福集团在杭城的门店让给他,凭他的能力找到合适的门面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哦?”
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山本藤脸色又变得好看了些,问道:“难道说,余总还有其他手段不成?”
“当然有!”
余家驹拍了拍肚皮,那绿豆般大小的小眼珠里开始有着阴鸷光芒闪烁。
“我余某人在杭城的几十年可不是白混的,古玩珠宝这一行也不是单单有钱就能玩儿的转的。”
“等着看吧,不出半个月,除非他姓秦的断腕自救,否则不管他有多少钱,哪怕富可敌国我也能让他在这一行的水里淹死!”
见余家驹说的这么肯定,山本藤嘴角一咧,满意地点头笑了笑。
“呦西!”
“来,余总,为你即将能报仇雪耻,干杯!”
余家驹暗哼了声,并没有端起酒杯的意思,道:“山本先生,在干杯前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我之所以这么不遗余力地对付秦立,可不单是因为那小子一时冲动得罪了我,关于你之前的许诺……”
听到这儿,山本藤也暗翻了个白眼。
“放心!”
“只要你能把秦立那家伙彻底拖垮,答应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这张白金信用卡,就权当我们一点诚意了。”
说着,山本藤将一张通体亮银的银行卡片拍在桌上推到了余家驹面前。
在卡片正面,赫然有着一个辨识度极高,造型极为古朴的黑色旗帜logo……
“好好,好!”
“既如此,那我余某人就却之不恭了,来,山本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干杯!”
两天后。
秦江拍卖会的开业大典与秦江拍卖会的第一届拍卖会如期举行,而秦立在开业大典结束后就离开了,并未出息拍卖会。
离开后,和比拉迪集团的万总约了场下午茶,想着看能不能从他手里先拿回来些股份。
对此,万传福摇头一叹,婉言谢绝。
“秦总,真不是我不帮你,我本心也是很想和你合作的。”
“但一来,我手里的股份只剩下了百分之十二,少得可怜,你就算是拿走了也没用。”
“二来,当初和对方签合同时已经有了明文规定,未经过董事会允许,任何股东都不得私自出售所拥有的股权。”
秦立闻言一阵皱眉。
山本藤那东阳老小子,这么狠的吗?
如此条款,几乎可以说是把比拉迪紧紧地锁在了他们自己手中,完全不给对方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