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末安听得此话之后,那一张胖脸之上的笑意愈发的令人悚然,他幽幽的笑道:“小子,你可知道那法器对诡秘之主而言是何等重要,而你要开口借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白玉堂闻言,阖动着嘴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宋末安将怀中的两个女子推到了一旁,站起身来,两手负在身后,挺着犹如孕妇一般的肚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了白玉堂的面前,“你现在要是离开这里还来得及,否则我也只好让你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白玉堂心知肚明这话语之中的暗藏的含义,只是他如若不能把那法器带回,免不得引起倩影的怒火,到时他的处境也不会好。
他额上的眉头紧皱,近乎于缠绕在了一起,沉声说道:“宋老爷,只需您帮我引荐一下诡秘之主,其他的事情就无需您了!”
“呵呵,看来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
宋末安的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令人汗毛颤栗的笑声后,唤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家伙擒住!然后带去修宫殿去!”
一声命下,从不知何处闪出数个人影,瞬时之间便把白玉堂团团包围。
白玉堂见势不妙,绝不能就这般束手就擒,否则拿到诡秘之主的法器的事情将会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他的眼珠一横,目光扫视了一圈身周的这些宋末安的手下,冷声说道:“宋老爷,那在下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折扇抛出,绕着其身形而旋转,风声作响。
宋末安的那如若黄豆一般大小的双眼眯成了两道缝隙,眼角之处闪烁着一抹寒光,饶有趣味的说道:“有点意思!”
只是令得白玉堂并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些宋末安的手下并未向后退却,而是迎着折扇向前逼近而来。
白玉堂见得眼前这一幕,双眸顿时一睁,瞳孔之中闪烁起了些许的惊骇之色,面色茫然。
“这……这怎么可能?”
宋末安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声回**在享乐阁中,刺耳无比,“小子,难道你在来之前就没有打听过在这诡秘之境中的都是些怎样的人吗?”
白玉堂闻得此话,心头猛然一紧,有关于此事,他可是并没有听闻倩影提起。
宋末安又说道:“如今的仙界大长老之所以设下了诡秘之境,又鲜少对旁人去提及,就是因为在此处的人都是当年险些与他共同飞升入仙界的人。”
仙界大长老当年在飞升之时,为了巩固自己在仙界的地位,才设下了这一处诡秘之境。
实则,这里则是一处囚牢!
白玉堂闻言,面色骇的煞白。
那也就是说,他眼前的这些宋末安的手下也皆是当年与仙界大长老足以抗衡之人。
而他尚且还是一个连仙界的门槛都未看到的修神道的修为者而已,又怎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呵呵,现在知道这些也不迟!”宋末安讥诮的一笑,说道:“我还留了你一条性命,日后诡秘之主的宫殿修建完毕,我自然会放了你!”
话声未落,其手下已逼到了白玉堂的身边,齐手将白玉堂擒住。
白玉堂根本连一点还手的可能都没有,只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他的心中当真是苦不堪言,堂堂一个修神道的新任主宰,竟没有想到会沦落为诡秘之境之中的一个苦力,如此大的落差,让她又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宋末安摆了摆手,示意让下人将白玉堂押了下去,而后转身,笑的看着长椅之上搔首弄姿的美女,走到长椅之上,将其两人给扑倒
中心城外,肖阳等人好不容易等到了日头落山,天色昏暗下去。
肖阳等人立即动身,飞入城内。
却没有想到他们等人才一落入地面之上,不知从何处竟然冒出一群人来,瞬间便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肖阳和徐素素等人顿时警惕了起来,目光环视着身周的这些人。
“你们是什么人?”肖阳正声问道。
“呵呵,这话应当是我问你们才是!”
这群身份不明的家伙之中为首的男子横眉竖立,面庞之上蒙着冰寒,一把短刀扛在自己的肩头,清冷一笑,说道。
“我们是从修神道而来,前来求见宋老爷!”
肖阳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着那个为首的家伙在听到了这话之后的神色的变化。
为首之人听闻得此话过后,哂笑了两声,“呵呵,又是从修神道来的家伙,看来这诡秘之境最近可不太平啊!”
又是?
肖阳闻言,与徐素素面面相觑了一眼,想来应当是白玉堂已见过了宋末安,自报了家门。
“那你们也大可不必去见宋老爷了,老子直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即可!”
为首的人奸诈的说道,随即对着身旁的手下道:“把这些家伙都送去修宫殿去!”
就在身旁的手下听得此命令后,将要动手之时,他忽然叫停,一手摸着下颌,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了徐素素,吞了一口口水,“妈的,老子差点没留意到还有个漂亮娘们儿!”
“把其余的三个都带去,这个娘们儿留给老子爽一爽!”
话声一落,手下当即向着肖阳等人逼去。
尚远见势,连忙护在了徐素素的身前,颇有一副男子气概的说道:“你们谁敢动我姐姐,我就和你们拼了!”
为首的家伙全然不去理会黄毛小儿尚远,目光不错的看着徐素素,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徐素素给吞了一般。
肖阳见势不妙,竟没想到一进入到中心城就碰到这样的事情,而至于白玉堂那个家伙现在身在何处,他也顾不得多想,他瞬间身后齐飞出数道气劲。
只听闻到“嗖嗖嗖”,犹如利刃划过空气的声响。
密集如雨点一般的气劲飞速朝着这群手下袭打而去。
“小孩子玩的东西,也好意思在老子的面前露出来,还真是可笑!”
为首的家伙鄙夷的说道。
肖阳和徐素素等人听闻得此话,心中皆是感知到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那群手下竟生生的顶着肖阳的气劲向前而来,而那些气劲对他们而言,没有一点杀伤力,当真有如雨点落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