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忙走了过去。
“胡镇长,这么早就锻炼啊。”周文笑道。
“你小子,没事肯定不会过来找我说话。”胡志军这段时间接触久了,发现这个江医生只爱看病读书。
“呵呵。”周文尴尬的笑了笑。“我想问问柴老倌的事。”
“你问他做啥?”胡志军一时有点不解。
“就是想问下他眼睛是怎么瞎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胡志军还以为是柴老倌撞了谁,眼睛瞎了总是喜欢撞到点什么。
以前经常收到一些镇子的居民投诉,说他撞了谁家老人小孩,只不过近些年好多了。
这柴老倌也逐渐熟悉环境了。
“这个柴老倌也不是天生瞎的,就是眼睛里面长东西慢慢瞎的,我也找人打听过,人家医生说可能是什么白什么来的,就是治疗挺贵的。”
“白内障?”周文有点失望,这白内障还把人弄瞎了也是无语。
自己原本以为能做个有技术点的手术。
就这白内障,他还真提不起劲来。
“对对对,就是白内障,咋的江医生能治?”胡志军停止了锻炼。
“也要看情况吧,要看看是不是白内障,看看具体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算了,能治也没办法,听说要好几千呢,他没钱,我们镇政府也拿不出这笔钱来,像这种后期瞎眼的光我们镇就有十几个。”
胡志军虽然打听过了,但是要拿这笔钱也拿不出来。
镇政府要拨个款也是可以,但是如果其他人知道镇政府治了柴老倌。
瞎眼的肯定都要跑来让政府负责。
所以胡志军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能不能治,要不胡镇长先让他过来,我给他检查检查。”
“过来可以,可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啊,钱他是没有。”
“那就先谢谢胡镇长了。”
“这有啥好谢的,你这小子。”
胡志军说完就上了楼,然后吩咐了一个工作人员。
直接把柴老倌从家里给牵了过来。
“听说政府给我们低保户免费体检了?”柴老倌一进卫生所就问道。
周文一脸无语,看了下带他进来的那个工作人员。
只见工作人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离开了。
“柴伯,你过这边来坐。”穆雪婷连忙把柴老倌扶到椅子上。
周文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柴老倌面前。
“柴伯,我是江医生,我先检查下你的眼睛。”
“我眼睛瞎了,没啥好检查的,检查身子吧。”柴老倌不明白两只瞎了的眼睛有啥好检查的。周文拿出笔电,对着柴老倌眼睛细细检查。
果然是明显的白内障症状,眼球整个晶状体已经浑浊不堪。
周文晃动了下笔电,然后问道。
“感觉有光在眼睛前面吗?”
“有,感觉的到光,就是看不见,但是白天晚上都能感觉到。”
周文一听,如果有光感反应,至少瞳孔虹膜应该没大问题。
然后继续问道。
“两只眼睛都能感觉到光吗?”
“都能。”
周文再细细检查了眼睛的健康状况,结膜角膜前房都正常。
而且眼球对外界剌激也有反应。
周文检查完后,有点失望。
这点小手术真特么有点不想做。
回到办公桌上,给镇长打了个电话。
让工作人员先带回去。
“咋的,这就完了?不是说体检吗?怎么就检查个眼睛?”柴老倌也是一脸不理解。“柴伯,这是前期体检,过几天再做详细体检。”
“这样啊,我这瞎眼老头还有政府关心,真是感谢国家啊。”
工作人员来了就扶着柴老倌离开了卫生所。
花嫂今天出院,还在等男人和儿子来接她,正在和旁边床位的刘雪梅聊着天。
然后就看见了瞎眼的柴老倌进了诊所。
然后江医生给他看眼睛。
两个人也是一脸好奇。
咋的,还能把瞎子眼睛治好不成?
这柴老倌眼球状况非常好,复明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是周文却有点提不起兴趣,他喜欢挑战极限。
像这种白内障的手术,随便找个医生都能做了。
价格是挺贵的,这时候还没有国家补贴。
白内障手术需要更换浑浊的晶状体,然后植入人工晶体。
人工晶体价格在三千到一万不等。
加上手术费,去县医院做怎么都要五千块了。
不过周文既然看到了这个病人,自己又有能力救治他。
如果不去管,始终心里上有点难受。
拿起电话,拨给了县城的医药管理局。
询问了一番,县里还是有人工晶体的,于是在昨天报的清单上又加了一副人工晶体。
医管局的人也不知道一个镇卫生所为啥要人工晶体,再看看提报的采购单。
一水的医疗手术器械。
咋的,这是准备在玛周镇开个大医院不成?
不过玛周镇每年财务拨款都没用多少甚至还有剩余。
所以现在采购金额也没有超标。
医管局也不好多说什么。
“柴老倌咋样了?你在电话里也不说下。”吃中饭时,胡志军坐在了周文旁边。
“可以治,但是要等手术用品送来。”
“还真能治啊,我发现你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胡志军来了兴致,想想前面那些驻镇医生,连感冒有时候都治不好。
更别说是做手术了。
可是面前这个江医生就不同了,从范家媳妇到刘产婆还有赵老屠的婆娘,就没有不能治的。现在连瞎子都能治。
这是神医啊。
‘那你说说他都瞎了,你们医生是怎么治的?
‘这柴老倌南草医都看了好多,草药都吃穷了,可是越看越瞎。
周文看着对面说的正起劲的胡镇长。
特么这碗饭就吃了一半,真是浪费了。
太阳光射进来,只见光束中不断喷过来胡镇长的口水。
穆雪婷从胡镇长坐下就慢慢朝旁边移了。
“别发傻啊,你说说呗。”胡镇长好奇的问道。
“把眼珠子摘下来,然后洗洗,然后再安回去。”特么你把我饭毁了,我就一顿胡诌。胡镇长夹了一块菜,停住了。
“不可能吧。”
“那要不你来看看我做手术?”
“那还是算了,听花嫂说,看了你给刘雪梅做手术,她的小腿都不觉得疼了。”
胡镇长这些天听镇子里到处在传周文做手术的事。
硬是把一个死人给救活了。
就是过程太血腥了。
下午花嫂就被自己男人和儿子接走了。
要是以前花嫂还对西医有抵触,现在可就完全相信了。
虽然过程是相当血腥,但是效果是真好。
要是给南草医治疗,怕是整根腿都没了。
赵老屠和儿子也是对周文千恩万谢的。
周文笑着送走了他们。
走之前还不忘记让他们把剩下的医药费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