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真的就去找王秀丽了。这懂事的孩子并不需要周保国的钱,而是她迫切的希望知道,老爸过得究竟好不好?
周容从王秀丽那里得到了很满意的答案。秀丽姐说,我每个月要付给你老爸二三十万的矿砂钱。你爸老有钱了。
周容得知自己的原生父亲老有钱了,心里非常的高兴。
自己的老妈加上这个父亲,已经是第四嫁了。
现在这个老爸虽然是城里的,但一个贩鸡鸭的也挣不了几个钱,有的时候还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害得她都不太敢回家。
这回周容打算气气她那整天坦胸***,不要脸的老妈。当初抛弃我老爸,是你眼瞎。
半夜近子时,周文起了床,他是这间公司的主人,必须到位。
他没想到老妈、赵艳菊和江七妹早就起来了。朱明达也在现场。
只见厂门口摆着煮熟的鸭、肉、鱼三牲祭品。
子时一到,江七妹拎着个大公鸡,赵艳菊操刀杀了那只鸡,江七妹把那些血淋在了门口周遭。
母亲在开始烧纸,嘴里念念有词。
如果是换在前世的这个年纪,周文肯定会笑话她们的所作所为。
可是再世为人让他明白了,人类所感知的世界其实是渺小的。人与自然当和谐相处,对天地间万物当生敬畏之心。她们的善举,一定会给公司带来好运。
礼毕,各自回屋睡觉。
早晨,周文迎来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刚在食堂吃过早饭,广告公司的人就来安装金字招牌了。
周文请同样早到的宋卫东看了一下,正不正。
宋卫东歪着个头看了半天,说好象是歪的。
朱明达说,刚刚好,看东西不能歪头斜脑。
王秀丽也说,刚刚好,就这样可以了。
广告师傅说,我都是用水平仪量好的,哪有不正的道理。
这句话把宋卫东的鼻子都给气歪了,我可是一级建造师,你跟我说用水平仪,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宋卫东捡起地上的水平仪重新量了一下。靠,还真是正的,难道我这头还真长歪了?
公司的门口放了一排的花篮,有很多的红色条幅垂了下来,上面写着隆重庆祝新潮建筑开张。
看到这个条幅,周建心中一振,难道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周文是重生的,新潮建筑也是重生的。看来,今生我真的是为弥补前世的遗憾来着。
我看了一眼一旁喜滋滋的王秀丽,心里又没有那么恨她了。没有她当初气死我,哪有我走向辉煌的今生。
今生,看来我还得感谢她。
各路债主就象是约好了一样,开着他们的豪车陆陆续续地来了。这架势不象是来道贺的,倒是有点象砸场子的。
他们个个都心怀鬼胎,表面上都热情似火,其实都是来探听虚实的。
如果这个公司好,他们就将生意继续做下去。如果这个公司没有前景,那么必须把剩下的债给讨回来。
曹小溪已经有所恢复,她坚持今天无论如何要上班,这让周文很是感动。这个人事行政经理非她莫属了,让她经历一下也好。
按这个势头下去,以后自己要开张的公司还多着呢。
这批债主就由王秀丽招待了,带到会议室里去喝茶。杨倩倩借着这个机会重新登场,充当了公司服务员。
紧接着到来的是通达公司的向左传,这个是来撑台面的,周文安排了宋卫东亲自接待。
一会儿兰莲花也到了,这可是老朋友不用拘礼,周文安排了周保国接待。
周文在心里犯着嘀咕,这十点都快到了,怎么自己的老板娘还没有到呢?
正念叨着,却一下子进来两辆车,第一台的车牌竟是省里前几位的,周文心想这大神是不是进错了庙。
可是车里却偏偏走下来自己的白娘子。黛薇儿兴冲冲地跑到了周文的身边,挽住了周文的手臂。
周上进在一旁看到这姑娘竟然和儿子这么亲热,猜想这位可能是自己的新儿媳妇。
周小花和周容今天客串的是礼仪小姐,披着红绸子呢。她们当然看见了黛薇儿。周容说,黛薇儿嫂子真好看。周容说,哼,还不如我雪婷嫂子好看。
让周文大跌眼镜的是,没想到第二辆车上下来的,竟然会是黄朝贵。周文被弄得面红耳赤正要张嘴。
黛薇儿却已开口介绍道,这位是黄叔叔,刚调到你们区里当老二。
黄朝贵热情地伸出了手说,周文,我们又见面了。
黛薇儿奇怪地问道,你们原来认识?
黄朝贵笑道,有过一两面,算是认识。
黄朝贵不想沿这个话题说下去,赶紧转过身,对身边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说道,这位是建设局的阿头张必成,管你们的。
张必成连忙作揖道,岂敢岂敢,共同协作。
周文已经是被震的不轻,这黛薇儿怎么能把他们给搬来了。
看到黄朝贵对黛薇儿小心翼翼的样子,这个异姓叔叔也没威风啊。我老丈人究竟是干嘛的?
周文让朱明达留下等其他客人,自己和黛薇儿陪着黄朝贵和张必成,去了自己的会客室,热情的招待。
黄朝贵是熟人,并没有跟周文说什么官冕堂皇的话,而是夸奖周文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成绩,不简单,今后一定要为区里多添砖加瓦。
黛薇儿说,黄叔叔,你可不能再夸他了。你要是再夸他,他尾巴该翘上天了。
喝了一会儿茶,抽了两根烟,吉时快到了。
这时周南城和刀疤的车刚进公司的门,周南城心里很是恼火,这周文怎么不给面子,竟把刀疤的司机给整进去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今天得好好说道说道。
当朱明达跟他们打招呼时,周南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你们周老板呢?
朱明达看他很是高傲,心中就来了气,有心不理,但又知道这是工作,不能任性。只好说,正在陪领导喝茶,我带你们去见他。
朱明达的话更让周南城更恼火了,他高声说道,什么我去见他,你让他下来接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周文陪着黄朝贵和张必成下来了,他看到周南城在朝朱明达嚷嚷,忙说,周大哥来啦?
周南城循声望去,都快吓尿了。
吓尿他的不是周文,而是他边上那位,他可是号称白面狠人,在市里就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如今高升到了区里,自己会不会是他的打击对象还两说。
周南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向黄朝贵点头哈腰地问好。
黄朝贵面上冷冷的看向了周文,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周文忙介绍道,这位是南平区的商业大佬周南城,我们中午的宴会就设在他的南城酒馆。
黄朝贵听闻过周南城的一些事,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并没有看他,而是向前走去。这种人,在他眼里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