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硕想起来,这个张院长明明说自家有个亲戚需要安排下工作。
怎么竟然是骗他的?
于是让范涛把他老婆手机的照片发了一张过来。
仔细看了看,放大看,缩小看。
只是头发变了,从背影看。
怎么都像他哥,周文!
赵硕也没管那么多,问清了地址。
第二天就坐飞机去了南云省。
然后又坐了一天的大巴这才到了这个什么卓卡县。
本来准备去玛周镇的。
没想到没有汽车,还要坐马车。
于是打个电话想问问情况。
幸亏打了,要不然自己还白跑了一趟。
电话那头说,江神医已经回县医院上班了。看天色已经晚了,赵硕便在酒店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去县医院。
这县医院也是热闹。
急诊室一堆的人。
拉了一个护士,护士说江神医在手术室。
赵硕朝着手术室走去。
推开门。
看见地上颓废伤神,神情呆滞的人。
很像很像。但是又很不像。
“哥?”
周文摸了摸脸上的疤,似乎那子弹划过的感觉依旧存在。
“这样不是更有男人味吗?”周文笑着说道。
赵硕看着眼前的人,这半年时间,似乎已经脱去了那份书生气。
的确是更有男人味了。
可是总感觉很心疼哥,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
他才会躲藏来到这个地方。
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现在没人知道。
张院长可能知道,但是他连张锐都没有说。
“对了,这段时间我叫江小文,你可别记错了。”周文笑着说道。
不过随后想,赵硕这个娃子只会喊自己哥,倒是也无妨。
“对了,硕子,你知道我现在的年纪吗?”
周文想起了上次重新制作身份的事情。
在学校就因为年纪比赵硕小还被他叫哥,尴尬了一段时间。
现在正好,把年龄改的比他大,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你不会也26吧。”赵硕笑着说道。
周文拿出身份证递给赵硕,“自己看看吧。”
赵硕拿起来一看,尼玛,幼稚不幼稚。
只见身份证上面写着出生日期。1981年11月10日。
生日刚好比自己大一天。
特么。
“哥,我发现你人变了,但是这种低级趣味的性格怎么都变不了。”
“人活在世上,总要找点乐趣不是?”周文笑着回道。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了小区门口。
“来,硕子,我们这里最好吃的米线。”说着就在向姐早餐馆门外的桌子上坐了下来。“向姐,来两碗米线,我常吃的口味。”周文叫道。
不一会儿向玫就端了米线出来。
“咦,这位是稀客啊,没见过。”向姐笑着说道。
“嗯,这个也是我表弟,过来玩几天。”周文说道。
“那你们慢慢吃。”向姐说完就离开了。
“哥,什么是也?你在这里还有几个表弟啊?”赵硕好奇的问道。
周文看是自家兄弟,没啥好隐瞒的,于是把与高泰相关的事全部说了一遍。
赵硕一边吃一边点头。
这故事听起来真是曲折。
特么这日子比我过的好多了好吧。
这天天做手术接触不同的人。
关键是这米线太特么好吃了。
原以为周哥在这里受苦,自己还马不蹄停的赶过来想解救他于水火。
谁曾想,这小日子过的不要太舒服了。
还有人天天神医神医的喊着。
哎,真特么羡慕。
周文吃完米线又打包了一份,想来那个小子还没起来吧。
每天上班都是自己叫他起床。
周文回到家时,高泰果然还在赖床。
敲开他的房门,高泰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小泰,这个是赵硕,你可以叫他赵哥。”周文对着高泰说道。
高泰一脸迷糊的叫了一声。“赵哥。”
“小泰是吧,周文给我介绍过你了,你喊他哥,我也喊他哥,我们两个算是兄弟了。”赵硕笑呵呵的说道。
“那小泰,你先去洗漱吧。早餐给你放到餐桌了。”周文说道。
“哥,今天不用上班吗?”高泰渐渐清醒了。
这一大早怎么来客人了D“今天请假了。”
“那我再睡一会儿。”高泰说完又回去躺下了。
周文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好像永远都睡不够。
轻轻的把高泰的房门带上,然后走到沙发边。
“硕子,来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周文笑着问道。
“你猜猜看。”赵硕坐在旁边靠在沙发上。
“肯定不是张院长,难道是张锐偷听到了我和院长讲话?”
“我特么就知道张院长肯定知道你的事。他连张锐都没透露半个字。”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好歹我这改名换姓的档案都没了。”周文好奇的问道。
“你这个干爹当的露馅了。”赵硕笑着把自己慰问员工的事说了一遍。
“哈哈,这倒不是我露馅了,只怪张院长没处理好。对了他们还好吧。”
周文想到那三个干儿子干女儿,心中还有一丝欣喜。
好歹我也是当过爹的人了。
“好,那个范涛在仓库做转运工作。
他老婆在家带孩子。
虽然赚不到大钱,但是我们公司效益可好了。
哥,你都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了。”
赵硕说到公司,立马神采飞杨。
“你有没有按规划给我建医疗中心啊。”周文笑着问道,他自然知道这小子肯定会继续按规划图走。
“当然有啊,现在一期二期都建好了。对了哥,你住的地方有啥特殊要求吗?”
医疗中心正在建设员工宿舍和别墅区,自己人当然要住好点。
“特殊要求?最好靠湖。”周文当初就是看中了星泛工业园的那个青雨湖。
想着坐在自家别墅钓钓鱼,多舒服。
“然后地下室给我建一个实验室,对了安保问题要做好。”
当再次回到公众视线,安保问题的确是个大问题。
赵硕本来还在认真听周文讲医疗中心的规划。
突然听到安保两个字。
这才想起来自己最重要的竟然没问。
“哥,你到底是怎么失踪的啊?”赵硕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行,反正今天不上班,哥就好好给你说说我那一趟惊险刺激的冒险之旅。”
周文从自己被人闷棍说起,然后就一直晕乎乎的睡到了船上。
等自己醒来发现被国际赏金猎人抓获,最后自己炸船跳海。
然后被渔民救起,最后回国改名换姓。
暂时躲避国际犯罪分子的追杀。
“看,我脸上的这个疤。
当时子弹从海水中射过来,直接擦我脸上而过。
再偏差一厘米,我这张脸就毁了。”
周文笑着讲解道。
赵硕听的心惊肉颤的,可是面前这个人竟然就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