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便打电话过来说城西发生了火灾。
于是急急忙忙的赶往了城西。
等观看火情后,又连忙赶往了县医院。
到县医院时,发现整个急诊室就五六个护士医生在忙。
还有两个在做手术。
关键是自己一个县长都到了,特么王承福一个当院长的还没见到踪影。赶忙一个电话打过去。
这个王承福好歹还知道点轻重,已经在往医院赶的路上了。
仔细看了这些医生,那个龚建安不是外科的吗?
怎么也不见踪影?
等王承福来了以后,又是一顿训斥。
王承福这才把医院的其他科室能动的医生护士全部召了过来。
郭康平看的直摇头。
此时周文正在检查小男孩身体状况。
好在并没有太严重的伤。
除了部分烧伤灼伤,呼吸吸入部分浓烟。
其他都还好,浓烟已经被吸出体外。
正在进行着呼吸加氧。
于是周文帮着穆雪婷给轻伤者进行清创处理。
城西柏周小区。
—队消防员扑灭着最后的余火。
只见另外几名消防员不顾房间内的高热。
不断寻找着什么。
“班长!找到吴向阳了!”只见一名消防员推开卫生间大门。
立即发现了先去冲进火场救人的消防员。
大家看着吴向阳冲了进去,但是却没见他出来。
于是拼命的灭火,只希望自己的战友能平安无事。
班长和其他几名消防员立马跑了过来。
“先抬出去。”只见揭开的被子下面。
吴向阳不知道生死,紧紧护着一个年约七旬的老人。
两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
几个人立马把两人抬了出去。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还有两人。”一出大楼。
班长立马喊道。
此时120急救车已经准备返回了。
随车医生马上走上来查看。
“这个还有微弱的呼吸,送上车,戴上氧气。”医生检查了下消防员然后说道。其他几名消防员一听大喜,连忙把战友抬上救护车。
医生又检查了下老人。
然后摇了摇头,“这个不行了,已经没有呼吸了。”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详查。
“都送上车,去医院。”医生说道。
消防员于是把老人也抬上了车。
关上车门,急救车快速朝医院驶去。
此时明火已经扑灭了,消防员赶紧上了消防车,跟随着急救车一路朝医院驶去。这是一个不眠的夜,整个晚上不停的鸣笛声似乎提醒着今夜注定不平凡。
周文帮着穆雪婷把创口清的差不多了。
原本以为今晚算是告一段落了。
刚站起来。
便听见了警示鸣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救护车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另一种声音。
那声音,别人或许分辨不出来,但是周文却是一下就分辨了出来。
那是消防车的声音!
周文心里一沉,只求苍天千万不要再发生那种事情。
重生以后,不知道是不是智商提高的问题,有些儿时的记忆渐渐清晰。特别是五岁那年。
那个他最不想记起的日子。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周文正在和小伙伴在院子里玩耍。
只见妈妈快步走了过来。
抱起周文便往外跑。
等到了地方,周文知道这是医院。
他怕打针,怕这个消毒水的味道。
怕穿着白色衣服的叔叔阿姨。
周文躲在妈妈的怀里,只见妈妈一脸沉重默不作声。
当到了一个房间。
妈妈放下了周文,呆呆看着**躺着的人。
然后慢慢走过去。
等走到床边时,周文看到了妈妈开始哭泣。
哭到最后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周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上前去,只见爸爸躺在**。
脸上黒黒的,像是睡着了。
周文一边用小手替爸爸擦着脸,一边想摇醒爸爸。
让他逗逗妈妈,别让妈妈哭了。
以前在家里,妈妈只要生气了,爸爸一逗她,她立马就会笑。
可是周文怎么摇,爸爸都不醒。
最后周文也跟着哭了起来。
等妈妈牵着周文走出房门时,只见一群和爸爸穿着同样衣服的叔叔。
脸上也是黒黒的脏脏的,只见他们好像也在哭。
周文长大后渐渐忘却了儿时的记忆。
但是当重生后,所有记忆碎片仿佛被全部修补好了。
再忆起那天的场景,心口仍会一阵一阵的疼痛。
周文呆在原地。
直到穆雪婷叫了一声。
“江医生,有伤者来了。”
周文看着前面推下来的急救车,**躺着的正是一个穿着消防服的人。
后面跟上来了一堆消防战士。
周文腿感觉像是灌了铅,不敢往前一步。
林白元此时也闲了下来,立马走上来。
“小江,身体不舒服吗?不舒服就休息下,我去看看。”
林白元说完就走上前去。
检查了一下,然后立马走回到周文边上。
“小江,你要不去瞧瞧,情况好像很严重。”
周文这才回过神来。
快步走了过去。
仔细检查一番,眼前这个人虽然还有一丝呼吸,但是情况非常严重。
吸入了大量的浓烟,肺部灼烧面积相当大。
喉咙灼烧也非常厉害,现在已经开始水肿了。
因为有防护服的关系,所以身体并没有大面积的烧伤。
可是由于长时间在高温的环境中,身体已经产生了严重的热射反应。
“先送手术室。”周文说道。
说完立马朝手术室走去。
张扬和穆雪婷李娜纷纷跟了上来。
等四人都走进手术室后,周文吩咐道。
“伤者有严重的热射反应,先药物降温。李娜,生理盐水加氯丙嗪静脉输注。”
周文交代完,立马对伤者进行清肺灌洗。
然后切开喉管进行喉咙灼烧解压。
“江医生,停下吧。”张扬从一开始伤者上了手术台,连上仪器开始。就知道了结果。
这个伤者内伤太严重,这已经不是热射病所在的范畴了。
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身体内的器官已经快烤熟了。
而且身体机能也在快速减弱。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医生要做这个手术。
连自己都知道这个病人已经没有救治的可能了。
这具身体已经无法修补了。
“江医生!”张扬看江医生还想继续。
大声喊了声。
周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愣了半晌。
“穆雪婷,准备注射杜冷丁。
接来的交给你了,张医生。”
众人看着眼前的人,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即使面对最困难的手术都能一脸淡定。
可是今天。
周文无力的朝墙边走去。
脱下满手是血的手套。
—把抓下手术帽,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自己曾千百次幻想过,如果回到父亲送到医院的那一刻。
如果自己是医生,是不是就能把他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