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想回宫侍疾,我父皇……”只是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止不住,重重叩首。
青阳长老将上官棠扶起:“去吧,回宫切勿修炼,心神不宁恐生心魔。”
又将一盒丹药递给她:“浑元丹,可缓解疼痛,一颗分三次服用。”
“谢师尊!”
上官棠急忙去收行李,宫中已派人来接她。
“师妹,你……”许知松听师尊说,只觉应该来宽慰她,只是看见她那双通红的眼,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朝她招手:“保重,一路顺风。”
“我会的,再见。”随后放下帘子,马车扬长而去。
上官棠很急,她想要御剑回宫,只是他的父亲留下口谕,让她乘车回宫,虽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马车日夜兼程,期间不断换乘,仅七日就行一半路程。
上官棠感受到江揽月的气息,立马叫停马车。
确实是江揽月。
“揽月,揽月!”日夜担心,无人可诉说,现在看见好友,又是高兴又是委屈。
“阿棠,你这是?”
江揽月和却子卿也是刚到吴洲,打算前往皇宫。
“我父王病了,我回去侍奉。”眼睛不停的眨,最后眼泪落下。
江揽月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等她发泄完了,喂她喝水后等她平静下来。
“那你们呢?你们要去哪里?”上官棠知道江揽月现在很自由,她被关禁足时听许知松说了,她现在变得更厉害,竟然登上第七十层神塔。
“我和姐姐就是随处游玩,只不过现在不知该去何处,就是随便转转。”却子卿突然接过她的话,一边对江揽月使眼色。
上官棠脸色变得严肃:“那不如你们和我一起去皇宫吧,我也有事需要帮助。”
她不能再让那弄虚作假的老道欺骗她父皇了。
“可以吗?会不会很麻烦?”江揽月本意是想悄悄进去探查一番,现在同上官棠一起入宫,那就是作为宾客被招待,只怕更为限制行动。
“不会的,只是我恐怕没时间招待你们。”她知此次回去有一场硬仗要打,光靠她肯定不行。
时间一转过去八天,三人终于到达皇宫。
却子卿化作小白蛇挂在江揽月脖颈。
“姐姐,有问题,似乎有东西改变了皇宫的风水,久居必定出问题。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句,你问一句。”却子卿变得更小了,
“好。”
上官棠一入宫,除去皇上皇后,能来的都来迎接。
她也只是遵循礼法回礼。
“小桃,这位是我的好友,好好招待,要什么都尽管满足,切莫怠慢。”又转过身道:“揽月,我现在去见我父王,令牌你拿着,除去南边的冷宫,你们都可以随意走动。”
“放心,我也有些累了,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好。”
江揽月打量着这宫殿,只有一个词形容:奢华。
处处皆是精雕细琢,每一件饰品看上去都价值不非。
“姐姐,我回来了。”却子卿化作小白蛇去探查,没想到速度挺快。
“怎么样?有何异常?”
“蛇!有蛇!姑娘别动,我找人来抓!”小桃端着糕点进来,见她脖子上挂着一条蛇,吓得不轻,糕点洒了一地。
江揽月连忙将她扶起来:“你不要害怕,这是我的灵宠,不会咬人,他听得懂我们说话。”
“是……是吗?”小桃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点,但是嘴唇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
“是的,小白摇摇头。”
却子卿配合的摇摇头,感觉她还在害怕,索性躲在江揽月身后挂着。
“没事了,你下去吧。”
小桃快速捡起散落的糕点跑走了。
“姐姐,这宫殿布局不对,皇帝宫殿内很多火盆和灯,但地下却有暗河流动,水火相克,只怕长此以往居住者性命攸关。”
“陛下近些年很是忌讳这些事,没办法直接说,不然还会连累阿棠。”江揽月拿起桌上的茶喝着,仔细的思考。
却子卿是最直观能感受到宫内的变化:“还有,宫中阴阳失衡,皇帝的真龙之气不足,以至于无法镇压宫中一些邪祟。”
“等阿棠回来吧,我们仔细问一问……”
只是不等她说完,上官棠已经气汹汹的回来了。
江揽月倒一杯茶递给她:“发生何事了?你气成这个样子。”
“那个道士明明就是江湖骗子!不管我怎么说,我父皇都不肯将他赶走。
他的身体自从那老道来时,回光返照过,我当时以为真的有用,便也没说什么,可是我仅离开一年,他的身体就像被掏空一样!
我烧了老道所有的丹药,为此父皇还对我发火了,可是我真的是为他好!”
越说越激动,江揽月连忙又给她倒一杯茶,又递给她一颗清心丹。
“阿棠,我有事问你,宫中嫔妃几人有孕?”
“没有,细细算来,仅一年内夭折六位,均是刚刚有孕便小产了。现在是没有的。”她当时也觉得奇怪,特意探查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
最后宫中侍卫查出是当日食材有问题,那一批御膳房的人都被处死了。
“陛下有什么症状?”
“我父皇现在已经识不得人了,一直叫喊着冷,殿内很多火盆,我一进去热的受不了,可他还觉得冷。
朝廷内一切都是太子哥哥在掌管,只是太子哥哥身体也不好,自小体弱多病。”
江揽月和却子卿决定夜访养心殿。
自皇帝治理国家以来,海清河晏,天下太平,百姓们都很爱戴崇敬他。
所以就算他开始醉心长生之术,倒也没人说什么,毕竟谁不想一直生活在富足又安全的环境。
现在刚好有这样一位皇帝可以实现,百姓们都自发为皇帝祈福,为他立庙宇供奉。
两人刚刚到达养心殿外,江揽月就听见有人喊她。
“江揽月,姐姐。”
姐姐?
“子卿,你叫我?”
“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两人通过室内的花看里面情况。
只是一瞬间,皇帝死死睁开眼睛,就直直与他们对视,好像知道他们在这里。
嘴中吐出几个字,说的很艰难,像是被锁住喉咙,只能拼命的挤出:“救……命……”
“不好,快走!”宫中的侍卫不知怎么开始往这里来。
两人刚回到所住宫殿。
“揽月,你们去哪里了?”只是很平淡的询问,却让江揽月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