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何时多出一把这样的扇子?我从未见过。”他清楚她的一切,所以一旦有任何变化都能很快发现。
“自从离开皇宫后,它就自己出现在我手中,我直觉不简单,便留下了。”只不过心中一有了大概猜测,还需进一步证明。
手中的扇子银白中闪烁着蓝粉色光芒,扇柄坠着不规则冰晶链,链条尾部是浅粉色羽毛。
外观是很漂亮的,拿在手中也没有多少重量,周遭萦绕的淡淡纯洁气息昭示它来历不凡。
“姐姐,你看,相思引缠住扇子,或许它们同属一渊。”无论是上古神器还是高阶灵器,或多或少会生出器灵,并且有自己的意识。
“或许是。”
玄玉真人先他们一步离开,不过他去的方向却不是奕剑宗。
他凌空踏云而行,缩地千里,很快便到了吴洲。
吴洲算是离玄灵大陆中心最远的地方,但这里却繁荣富饶,不论别的,单是
径直朝小巷子中走去,待他身影消失,巷口也被墙挡住。
原来这里被设下幻踪阵,可确保无人跟踪。
“玄玉真人,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依旧是一身红衣,比起之前的清凉,此刻穿得既保守又鲜艳。
“一切都如我们计划的,五件神器已让江揽月获得两件。至于你的君上力量回没回归,便是你该派人去探查,而不是派人跟着我。”明明只是很平淡的语气,却能让人觉得畏惧。
角绝兮抿嘴一笑:“我只是担心,稍有不慎都会失败不是吗?”
玄玉真人深沉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角绝兮也不觉得不适,同样与他对视,就听他说:“有人冒充魔王,但他的目的与我们一致,皇宫下镇压的眼睛被他拿走了,你知道是谁?”
“什么?我并不知道。”
玄玉真人看她变得焦急,脸上表露得明显。
眼神一变,不知在想什么。
角绝兮尖锐的声音响起:“无风,去查!”
角落里突然出现一个漆黑的人影,没有回答,收到命令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一来是和你确定你们在吴洲的部署没问题,二来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我会留在吴洲,该推动着离目标更进一步了。”
角绝兮正巧要同他商量,她要去找君上,听他这么说就借机答应:“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刚好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说罢就消失,她的急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玄玉抚摸着手上的玉佩,喃喃言:“或许,我一直都想得太复杂……”
江南小镇,一时来了位不速之客。
“江揽月,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神塔出来,我一直在做梦,梦中的一切似乎都是你所说的上辈子的事。如果那是真的,未来呢?还会变成那样的结局吗?”应识岚一直追踪两人的痕迹,但总是飘忽不定,索性他就来他们江南的小院等着,果然让他等到了。
“未来不会是那样的结局,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也因为我不会再无脑地喜欢你,为你卑微。
我一直想不明白,明明你的修炼也并非勤奋,缘何我再怎么样都杀不了你?”这是江揽月一直以来的困惑,从重生回来到现在,她没有一丝懈怠,一直在努力修炼。
木灵根往后修炼缓慢,忍着剧痛也要换灵根,找合适的心法,脚踏实地的修炼。
利用一切资源来提升,却怎么也比不过所谓有天赋的应识岚,但杀他已经成为自身一个执念,破除执念后她或许不会再修炼。
想要安稳地活着,平淡又幸福地活着,自己生命中难得的温馨幸福时刻,竟然是在青楼时,有云娘的陪伴教导。
还有刚到奕剑宗时,温柏宥的悉心照顾和宠爱,也算为数不多中的一部分记忆。
之前或许有过幸福,但是她忘记了,哪怕在想起来,也只觉得遗憾,并笼罩着淡淡的悲哀。
直到现在,遇见合适的人,懂她理解她支持她,不顾一切的爱护她。
她拥有回头拥抱幸福的资格,却也还是想要为自己夺个公道。
听到江揽月不会在喜欢自己的时候,应识岚的心一阵一阵的发痛。
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有的时候自己像分裂一样,有时候喜欢江揽月,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
但是有会喜欢叶软,是那种被操控的喜欢,真正的自己就那么看着,自身无脑的喜欢叶软。
“我确实修炼没有那么勤奋,但也有在努力,生来修炼就很快,所以我无法理解你所说的勤奋修炼是怎么样。
你想要杀我?就因为上辈子的事?但你为什么放不下?你不能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吗?”应识岚有劝她的意味,希望她不要因为仇恨生了心魔。
人生重新开始,不应该将自己的人生过好,为什么还拘泥于仇恨?
“你害怕了?害怕有一天我真的会杀了你,所以说这些话?你为什么可以说得如此轻松,导致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你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让我放下?你怎么敢?”江揽月不否认以前喜欢过他的自己,她只是觉得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个烂人。
“我……”
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如果你今天就是来找我说这些的,你可以滚了,我虽然杀不了你,但伤你并非做不到。”
败邪剑已出鞘,也许下一秒就要刺入他的身体。
不等她行动,已经有人为她动手,却子卿拎着东西回来,就看站在门口的人。
一掌就拍去,他不会为江揽月杀了应识岚,只有让她亲手杀死才能彻底地放下。
应识岚本就还没恢复好,反应变慢,被一掌拍的往前倒,他只能用单膝跪地用剑支撑住。
“你还敢来?是迫不及待想死?”
应识岚认真的看这眼前的白发男子,年轻又强势,这是她以前说喜欢他的理由。
他很像以前的他。
要抓住什么来证明她忘不了自己,应识岚只是感觉到就问出来了。
“你说不再喜欢我了,但为什么他和以前的我那么像?”
江揽月没有理会他有病的问题,牵着却子卿往内堂走,他们何必同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争论。
“我来告诉你。”
黄衣男子落在应识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