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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我必要他死!

2026-02-23 09:19作者:倪七

“很惊讶吗?我怎么没死?”

叶软本来就失去了灵力,鸿虚仙尊特意为她设下禁制,一方面,说的好听些是担心她的安危。

另一方面却是为了他的秘密,把叶软圈禁起来,防止破坏他的大计。

听到他这么说,叶软控制不住的颤抖,呼吸急促,张开口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呜咽着等待死亡的命运。

“对……对不……起……”好久才吐出这么几个字,一眼就能看出不是真心觉得抱歉,不过是在这种性命被威胁的情况下,挑出对方可能最想要听到的话。

“对不起?”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笑的不停。

就在叶软要偷偷传信之际,被拧断了手臂。

无论她再怎样嘶喊,再怎么泪流满面,都好像无人能听见看见,她又开始怨恨起鸿虚仙尊设下的禁制。

“叶软,好好活着,因为我活着,我要你生不如死。”语气是那样的平淡,无端给人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说完这话他瞬间就消失了。

「宿主,宿主,你怎么了?」系统在一阵滋啦声后重新连接上。

「周宇为什么还活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顾不上手上的疼,她疯癫的捂着脑袋,披头散发,断手诡异的垂着,完全听不到系统的声音。

与此同时,妖族圣地内却是一片喜气。

“太好了!果然是这样。姐姐,以后你炼制的法器绝非一般的炼器师可比,也会是这玄灵大陆独一份!”

看着他比自己还高兴,江揽月也由衷的笑道:“是啊,所以,送给你。”

将刚刚练成的法器递过去,见他不接,又亲自为他戴上。

是一个寒叶腕环,当佩戴者触发腕环力量时周围会出现寒冰气息,增强法术效果。佩戴者面临攻击时会出三十六根寒冰针,飞向敌人。

“江揽月。”

“嗯?”

却子卿摩挲着腕环,说不出别的,只能郑重呼唤她的名字。

修士自己的炼制第一件法器往往有特殊意思,有的将它送给师父以表感恩,也有送给师兄弟以表感情深厚,如果送给道侣表示信任。

往往第一件总是有瑕疵的,如果不是足够的信任和安心,大多数都是将第二件赠送给对方。

两人相拥,感受彼此温度,在朦胧的雾气中,仿佛这世间唯有对方是自己的归处。

奕剑宗,苍峰山,殿内传出一一道坚决的声音。

“师尊,恕弟子无能,我已联系不上江揽月。师尊也知,她与我在尘世时的渊源。本来她该是永远不知道的,可她知道了,一切如您当时所言,她厌恶我甚至憎恨,不止我,与她交好的许知意等人同样如此。”

看着面前说话低沉,面色悲伤的大弟子。

鸿虚仙尊并没有怀疑什么,反而出声安慰他:“当初就已告诫你,江揽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之内,你也不要太过伤怀,不要破了你的心。

你现在内力不济,内伤严重,切莫因此生了心魔,否则……”说到这他便停下了,挥挥手让他退下。

待温柏宥走后,鸿虚仙尊便捂住胸口,似乎很是难耐。

逐渐面色变得青乌,青筋暴起,一只手死死捏着屏风,下一秒那一块便湮没成灰尘。

“叶软!”急切的吼出这两个字,若是下一秒她出现,就会将她撕碎。

鸿虚仙尊跪在地上,模糊着眼看一步步朝他走来的人。

清凉的穿着,衣服还是他昨天为她披上的,光着脚慢慢挪着。往上再看,她眼中是惊恐和害怕,再看时又充满心疼。

那一瞬只是他的错觉,明明叶软一直以来表现出的都是很爱他,愿意为他奉献一切,哪怕偶尔的害怕也只是被他弄狠了。

“师尊。”叶软用力扶他到塌上。

鸿虚仙尊低头看她,双眼含泪,突然落下一滴到地上,证明她此刻多么伤心。

男人不仅要忍耐身体的疼痛,又被她哭的心烦:“不要哭了!”

被吼后叶软动作顿住,身体一震,又依然扶着他,停住了哽咽,只能无力的承受他的施暴。

雾山灵泉内,玄玉真人睁开眼睛,呢喃一句什么,飞上岸后穿好衣服离开。

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奕剑宗鸿虚仙尊的三弟子江揽月,故意将损坏的琉璃宝塔留下,实则自己手里还有一个真正的。

化丹宗一些弟子纷纷出来证明是真的。

“是真的,你们可能不知道,江揽月领的材料可是我们的好几倍,她能造出一个,说不定就能造出第二个!”

另外一个人接着附和道:“就是啊,她叛出师门,说不定就是想自己偷偷开启七十二层神塔,里面有那么多无上神器和心法,怎么不会起贪念呢!”

几个人聚在后山八卦,完全不知这话已经被外门弟子听去,并且肆意当做谈资去传播。

“掌门和师叔不在,你们就如此清闲!竟如山下那些无赖妇女讲些闲言碎语,都去领罚,扣去本月月例。”

几人虽然不服,但是还是退下了,别看徐来座下这小弟子,长得可爱,但是做事却一点不迷糊。

该是怎样就怎么样,他确定的事,谁来说都不管用,哪怕是掌门来了。

见他们去领罚,他也学着师父平时模样,背着手低着头,一副很深沉的作态。

“哎,师父和师叔什么时候回来啊?太累了!”化丹宗统共就三位长老,一位已死,一位便是徐来,最后一位就是掌门江斜。

江斜没收弟子,死去的长老同样也是,徐来就他一个弟子,这打理宗门上下事物的重担,都落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他仰天摇头,觉得自己承受了不是这个年龄的压力,本来就长不高,现在更长不高了。

魔族重地,闯入一位不速之客人。

“你是何人?胆敢闯入这里,不要命了?!”守卫的魔修见那人披着袍子径直走过,无视他的话,登时怒了,冲上去就要收拾收拾他。

只是没有近身的机会,已被弹开百米远,倒也没有受伤。

他进入后坐在了象征魔尊的椅子上,抱着头就睡过去了。

守卫一看不对劲,立马去禁地禀告圣女。

“君上的位置,谁这么大胆敢碰,我必要他死!”

丢下谣花,鞭子已经抽出,迅速的往主殿去。

只是开门时候,她望着那人,鞭子落地,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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