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罗盘的男子面上不显,捏紧拳头,或许下一秒就一拳挥到这些人脸上。
“怎么?还想打我?王掌门让你带队,出什么是都要你负责,跟别说你带头打人。”说话这男子声音有点颤抖结巴,就是真的感觉他要打自己。
“怎么会呢?我会安全将你们带回去的。”吴涛将罗盘装起来,立马设阵借星引路。
他们在这石场内兜兜转转,星星指引他们往一旁的悬崖去。
“吴涛,你确定吗?万一跳下去死了怎么办?”
“就是啊,你别害我们!”
……
再说了,从来也没见过,谁家生门在悬崖的。
“倘若各位不信,那就由我去试上一试!”吴涛也害怕,担心自己解阵错误。
但他每日都勤勤恳恳修炼,从不懈怠,即使总会怀疑自己,但这一刻,在所有人的质疑下,他想要证明自己。
哪怕这个代价是有可能失去生命。
吴涛纵身一跃,随后就被配剑接住。
所谓的悬崖,根本就是假的,下方是一块平地,距离他们所站的地方不远。
就是三人叠起来的高度。
“吴涛,吴涛,可以下来吗?”
久不见他出声,众人都以为他死了。
“可以的,下来吧,不高。”
所以人汇合。
“你也是,半天不讲一句话,害得我们以为你死了,永远出不去了。”
似乎没有人感谢他为他们找到生路,都是埋怨他不及时回答。
最高处,有一群魔修,站的整齐。
“禀圣女,他们已经成功拿道清心铃了。”
“好,也不枉费我浪费那么多修为,设下迷阵困住这些宗门的人。好了,我们撤!”角绝兮很高兴,再有两件神器解封,她就能见到真正的君上,她才不相信君上会负她!
魔侍站在一旁还想说什么,但想想又放弃,他觉得还是不要说了,圣女现在心情好,但他说了后,估计就要发疯了。
最后惨的还是他们!
只是他来不及退下,角绝兮早就注意到他吞吞吐吐还有话想说。
眯着凤眸,眼里是危险的光:“你想说什么?”
被她盯着,魔侍感觉心都开始猛烈的跳,身体开始应激。
这是身体自身的警界,感受到危险就会提示。
“我,我看见尊上抱住江揽月,还、还……”越说越喘,感觉被扼住喉咙。
在他身后的魔侍将头又低下,生怕下一秒遭殃的就是自己。
“还什么?嗯?”
“还为她擦眼……”魔侍还没说完已经被解决了。
“胡说,君上怎么会做这种事!放肆!”不知道是说谁放肆,角绝兮很生气。
“可以撤了,一切都一妥当。”等她杀完发泄完,男人掀开红袍。
“玄玉,你说所有事都在你的掌握中,那么,你说,君上会不会爱上江揽月?”角绝兮语气平淡,不似刚才那般癫狂。
“会,但是他最后爱的还是你,我说过了,他所有的记忆里都只会有你。”
“最好是这样。”之后招招手,魔侍通通消失。
江揽月与阎姝走进客栈,就感觉气氛变得凝重,似乎……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们。
但是两人依旧淡定吃完饭菜,才悠悠的离开。
只是他们一走,客栈的人也少了一大半。
“这些人,跟踪都不隐蔽些,就差把我在跟踪你们这几个字写脸上了!”阎姝无语。
出现在眼前的是羽飞商会几个大字。
江揽月带着阎姝走进去。
看着江揽月掏出令牌时,阎姝的眼神变得奇怪,随后也开始不和她搭话,惹得江揽月看他一眼,只见他看上去很生气。
江揽月觉得这人挺善变,一下就变脸生气。
“关门。”管侍在两人进来后就下令关店。
他们少主下命令了,说无论是哪所铺子,这几天只要见到令牌,就立马关店。
这一天不知要损失多少生意。
毕竟羽飞商会一天的利润都是以黄金计量的。
“你为什么有这个令牌?”憋了很久阎姝才问出来。
“嗯?什么?”江揽月在同却子卿说话,一时没听清阎姝说什么。
“就是你刚才拿出的令牌。”
“这是交易来的。”一听到这话,阎姝又恢复正常,开始和她讲很多,也让江揽月吸收不少关于五大世家的知识,等到时候去也算有底。
“江修士,您被仙盟连同各大宗门通缉了,所以跟踪你们的人变多,现在全都围在外面,只要你们一出去,只怕就会被缠住。”管侍说的是缠住,因为能让少爷将令牌都给出的人,必定不简单。
“我已经料到了,早在我获得第二件神器时就发现有仙门的手笔,只是不知是谁为我们解决的,连仙门的人都没见过。”
若是自己想的没有错,恐怕在石场时就已经有仙门弟子,虽然知道他们只是来阻止自己的,但该动手时她也不会手软。
阎姝站在书桌旁,看她提笔作画:“之后去哪里?”
“下一件神器在临近姝海处。”她收到玄玉真人的密信,所以将地图画出,方便查看。
密信来的太过及时,像是知道他们的进程。
“明日就启程?”
“嗯。”
叶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在想尽一切办法出去。
“叶姐姐!叶姐姐……”万祈安见这么多日叶软都没有回来,心急如焚,所以哄骗着父亲他要回庄上看看奶妈,这才得以追踪到这里。
只是环境过于恐怖,又是在晚上,四周漆黑又阴风阵阵。
万祈安胆子小,立马想要离开,但是听见有人叫他,仔细一听,是从地下传来的。
「宿主,杀了他,吃了他的心脏,对你恢复内力有用。」
“是吗?那还真是巧。”
万祈安站在碗口大小的洞前,将夜泊灯往里一扔,低着头往里看,灯被人捡起。
“祈安,你来救我了,太好了!”
万祈安也陷入高兴中,他总归是找到她了。
从灵袋内掏出通天梯,又召唤出灵兽将洞口挖大些,足够一个人进出。
顺着通天梯往上爬,背后的手中却握紧一根钗子。
刚出洞口就狠狠扎入小少年心口。
少年不设防备,连他父亲设下的禁制都没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