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温柏宥只能施法,床榻上的被子飞来将叶软裹的严严实实。
“叶软,你为何要改变一直沿用的规则?一月一考是本宗自开设以来的规则,若是要改也需要掌门同意,如今师尊闭关,你怎可擅自决定?”
叶软笑得妩媚又自傲:“大师兄,相必你还不知道吧,师尊说了,宗门一切事物均由我掌管,不必问他。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若是之前,叶软碍于自己的人设,还有宗门上下的名声,还会装一装。
那么现在,她就是彻底不在乎了。
叶软是这么想的,反正自己的攻略对象中也没有温柏宥,再说了,看样子,温柏宥活不过今天,她等着看江揽月知道消息后痛苦!
被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到,温柏宥的语气变得强硬:“你可知因为你的决定,有多少弟子受伤?并且,有的还命陨了!今日后必当改回原先规则!”
听他这话,叶软勾起一抹不屑:“我若是不呢?”
“那我自然会同师尊禀明一切!”他自是不信师尊会任由她残害同门。
任他怎么说,她都不为所动,反而挑衅他:“那你去啊!哈哈哈……我等着!”
待温柏宥走后,叶软疯癫的喊:“只怕你没那个命了!”
她就不信,被她下毒,又被魔修打一掌,他还有那个命活。
果真,就在温柏宥离开苍山峰一个时辰,就听系统说温柏宥死了。
为了让他死透点,她特意去关照看管命灯的弟子,不让他去禀告
只是她却没料到,温柏宥对鸿虚仙尊很重要。
当日灵堂升起,鸿虚仙尊提前出关,被推去传话的弟子被他一掌拍飞,再去探查时已没了气息。
来吊唁的人陆陆续续走了。
鸿虚仙尊抓起叶软就往后山去,进入暗室就用力将她摔到地上。
谁都不知道,苍山峰后山有一间“刑室”,却与普通的不同,有一些特殊用具,是叶软为了讨好鸿虚仙尊所置,现在被一件一件用在她身上。
“叶软,你胆子这么大!谁都敢动!那以后是不是连我也敢杀?嗯?
毁了我的大计,我杀了你!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就凭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鸿虚仙尊面目狰狞,手上折磨的动作不慢一分。
叶软生不如死,后悔、恐惧、绝望笼罩她,她彻底疯了。
开始口不择言:“要不是系统要我攻略你!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高高在上的鸿虚仙尊,也不过是个恋母癖的恶心玩意!利用我当炉鼎,不仅夺了我的内力,还将魔气全都渡给我!
你说你这样修炼,就算真的飞升了,你以为你的师父会多看你一眼吗?”
似乎还不痛快,叶软还想说,鸿虚仙尊立即划开她的脖子,又施法让血缓慢的流。
气到极致的鸿虚仙尊手下更是凶狠。
“你就在这里,感受着血慢慢流,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嘴更硬!”他彻底想清楚了,早在很久之前,叶软于他的提升就微乎其微,不过是看在身体的份上还留着她。
哪里想的到她如此胆大,死了是她的命,没死也别想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叶软眼睛瞪大,想要说话却没声,全身上下都动弹不了。
她只能在漆黑的房间里,感受着血液从身体流出,力气一点点消失,脑子也开始不清醒。
恍惚间,她看到还没有穿越的时候,幸福的生活,爸妈的笑脸,她再也不会做穿越的梦了。
“要……回家了……”叶软以为可以解脱,虽然心里清楚知道回不了家,但她已无法承受这非人折磨。
“叶姐姐,叶姐姐!你醒醒,醒醒啊!”小少年捂住她流血的脖子,又将身上所有的丹药都掏出,也不管有没有用,一股脑的都往她嘴中塞。
许是鸿虚仙尊太过自信,觉得不会有人救叶软,她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连禁制都没设下,这才给了小少年可乘之机。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小少年隐隐有了哭腔,他一直看不起叶软,觉得她很装,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真正的将她放在心上。
或许是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他要求的,她无论怎样都会做到,永远将他的随口一提放在心上,他就已经喜欢上叶软了。
只是他本就身体虚弱,还没有完全修养好,现今根本无法将她带走。
“我会帮你。”突然出现的红袍男子令万祈安警惕起来。
“你是谁?”
“可以救她命的人。如果再说下去,她可能就要死了。”
地上的人身上都是鞭痕,衣服也是勉强蔽体,血流一地。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赌,他知道就算将叶软带回去了,他父亲青阳长老也不会救治的,他不会与鸿虚仙尊作对,哪怕自己的命是叶软救的。
“我要怎么找她?”
“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将她送回来。你不用担心,毕竟,我需要她。”
这人说的话万祈安听不明白,只能悄悄在叶软身上放灵环,以便他能追踪的到,那是父亲怕他走都特意制作的,只希望这男子不要发现。
江揽月同却子卿来时,走的密道,还是小的时候她想要出去玩,玄玉真人悄悄挖的,如今派上用处。
只是两人从密道出来,身着红衣的玄玉真人早已恭候多时。
“来的算快。”递给她一个灯,里面有一簇乱窜的蓝白色魂魄。
“太古灵灯?”这是江揽月曾在古籍中看过的灵灯,虽然算不上神器,倒也是高阶灵器。
太古灵灯一旦点燃,就会散发绿色的光芒,吸收四周纯净的灵气滋养其中的灵魂。
换而言之,比平常随处可见的聚灵灯跟有用,能保其中魂魄千年不散。
但是这灯,很久之前就落入魔族手中了,江揽月曾经想过到之后,去滋养云娘的魂魄,但云娘最后的魂魄已经散去了,这也成了她的遗憾。
“对,里面是我留住的柏宥的一抹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