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上去好诡异,我们还是禀告管事一声,请示要怎么处理。”洒扫的弟子看着一直站在仙盟大门外的叶软。
她确实诡异,全身上下没一处好肉,散发着恶臭,即使离的还算远,都能闻到。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盯着仙盟大门笑,嘴角的弧度甚至都没有变过,眼睛都不眨,皮肤苍白的可以看见血管,她就像……就像一个死了多日的人。
“那你在这看着,别人她进来了,我去禀报一声。”放下扫帚就要走,就被毛骨悚然的声音叫住了,小弟子不想停的,但是脚不受控制。
转过身惊恐的看着嘴没有动,但是声音却传来,冰凉又惊悚的声音让两人颤抖身体,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去告诉应识岚,叶软找他,如果他不想江揽月死,那就来找我。”说完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这下两人都吓的往里跑,跑进去还将大门关上,似乎以为这样她就进不来了。
只是他们想错了,刚才还站在门外的人,在旁边的墙上面站着,俯视着他们,眼神似乎再说:“快去找应识岚,否则你们都得死!”
两人吓的连剑都不敢御,一路跑着往大殿去。
路上撞到管事,一个弟子被一脚踹到在地,另一个也吓软腿,一屁股坐地上了。
管事一脸不耐烦:“怎么了?什么东西将你们吓成这样?”这里是仙盟,谁敢来这造次。
又突然想起什么,嘴角一瘪,抬脚又踹地上两人。
加大声音:“快说!你们不看门来这做什么?”
似乎被吓到,一哆嗦后才缓缓开口:“叶……叶软,在门外……”
“一个通缉犯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真没用!将她抓起来就行了啊!”管事这下更用力的踹两人,御剑往大门去。
“不、不是,她太诡异了!”只是管事没有听见,径直往门外去。
怕出什么事,另一个缓过来的弟子爬起来往大殿去,御剑也是摇摇晃摇。
门外,叶软讲从身上掉下来的肌肉又放回去,爬出来的毒虫也一并塞回去。
「宿主,你为什么要来仙盟?」
叶软扭动脖子,只听见她骨头嘎嘎的响。
“应识岚不是快挣脱女主光环吗?他想要弥补江揽月,那么遭殃的就是我,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为他们制造麻烦,这样接下来的事才能顺利进行。”叶软已经无聊的开始拔指甲。
她的指甲又长又黑,像是某种变异怪物的指甲。
她拔下来后又使劲放回。
「经检测,宿主身体痛苦阈值过高,请停止自残。」
只是叶软不打算听它的,还是一个一个拔下来,面上没有一点痛苦之色,倒是有几分享受。
享受痛苦?系统只觉得宿主疯了,自从被鸿虚仙尊折磨后精神就出现问题。
管事一出来就看见叶软,当下想要将她抓回去,送回奕剑宗,能获得一大笔报酬。
甩着鞭子抽过去,鞭子上都是倒刺,被刮到就会皮开肉绽,管事想着鸿虚仙尊当时的语气,恐怕自己为他教训教训也不错。
只是他想错了,下一秒,叶软用手握住鞭子顶端,坚硬的倒刺穿透她的手掌,但是她却像感受不到痛一样,用力一扯,管侍竟然被扯飞起来。
叶软笑的更疯癫高兴,一只手用力的甩着,管事连忙松开,倒被叶软用鞭子抽打,果真是皮开肉绽。
许是太过用力,叶软身上的肉又开始大块大块掉,落在地上的颜色是黑紫色的,像是中毒的颜色。
“嘶,算了,反正也要换新身体了。”这下她不再捡起来放回,而是任由其掉落。
只是还夹杂着一些虫,五彩斑斓的,看上去就是有毒的,数量很多,它们像是饿了很久,一闻到新鲜血液的味道,纷纷朝着地上的管事去。
“走开!恶心死了!叶软你个贱人,你竟然敢……”他还没说完,虫子已经快速的将他啃食,连内脏都没放过,唯一留下的只有一摊废物。
锋利的剑飞来,斩杀不少虫子,却没办法全都消灭,最后管事完全被吃掉,而那些虫又快速爬回叶软身上。
叶软看着地上那把剑,抬头看向来人:“你终于来了。”
“你找我做什么?你的话什么意思?”
应识岚刚从奕剑宗修炼回来,他父亲同师尊说他伤的很重,师尊就穿密信让他回去。
看师尊的样子比起自己倒是十分虚弱,只是他问,师尊又不肯说。
其实想想也知道,大弟子死了,二弟子又基本废了,江揽月叛出师门打他的脸,就连他曾经最喜欢的叶软都跑了。
“我说了,你得帮我重铸身体,你也看到了,我这具身体用不了多久了。”叶软转动身体,掉落很多肌肉皮肤。
“那和江揽月有什么关系?”应识岚有些能控制自己了,那个总是替他做决定的人格已经很少出现,他也看清自己的内心,他明明是喜欢江揽月的,只因为另外一个人格喜欢叶软,所以压制了自己。
也致使自己一直说出让江揽月伤心的话,还为叶软对她做了那么多事,从不向着她,所以等他好的差不多,就去找江揽月,弥补她。
“你也感觉的吧?一遇见我你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么我告诉你,其实江揽月才是你最终的道侣。我窃取了她的命格,一切发生在她身上的好事都给了我,连同你。
如果你不为我铸造身体,我会越来越影响你,直到最后让你亲手杀了她。
对了,我死了,江揽月也活不了,所以你……”叶软没有再说,而是一脸得意看着他,她自信他无法拒绝。
“好。”应识岚弄不清的事都被叶软说清楚了。
所以他在七十二层神塔中看到的那些记忆,才是他和江揽月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叶软篡改了。
如今她还来要挟自己,可是她成功了,自己没办法让江揽月去死,他也赌不起,更没办法证实她说的是真是假。
他都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