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尸体开始腐烂了,我闻到味道了!”老三鼻子灵敏,最先闻到。
“我们要快一点,幸好马上交货了。待会老三带着箱子在饭馆等我们,交完货,我们租一辆迅飞兽车立马去奕剑宗。”
三人终于赶路到京城中,去的是他们经常歇脚的饭馆,倒是没引起别人注意。
终于交完货,也将迅飞兽车租好,准备走时,车被一人挡住。
“不知阁下有何事?”从来也没人敢挡住他们,他们仨长的很奇怪又强壮,比普通人高出很多,在外一般会被用异样的眼神对待。
“你们箱子中装的是我师弟,可否将他还给我。”
车中三人纷纷皱眉。
“阁下如何证明呢?”老二这时已经收起傀儡,也可以灵活的行走。
“我是青阳长老的大弟子许知松,还有这根护身链,可以同他身上那一根合起来,还有一根在我师妹那里。”许知松有些沧桑,少年意气被磨灭一些,加上这几日的奔波,看上去苍老很多岁。
老二接过后验证,果然合二为一了。
接着许知松又掏出令牌让他们看,确实不是作假,又听到他说:“我利用雪犬追踪来的,已经半月有余,总算找到了。
三位不用担心,丰厚的酬劳我师尊已经准备好,你们租用兽车的费用,以及这几日辛苦费也会一并奉上。三位可以去仙盟等待,拿着我的令牌,他们会准备好一切。”
他已说的如此详细,三人早已信了。
“多谢!”他们三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也不用纠结去到奕剑宗该如何做,只要等着收酬劳,以后他们可以修养几十年,不用再干命系在腰带上的活。
“是我该谢谢各位,我师尊……”他没有说,伸手接过箱子,很轻很轻,也感觉不到脉搏气息。
许知松打开看了一眼,双眼通红,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他的小师弟虽然顽皮些,但是他心不坏,现在死的不明不白,还是这种惨烈的死法。
师尊本就气急攻心,修为倒退,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将师弟带回去,就怕师尊受不了。
远在井城,井逾白利用灵力催生,一颗种子很快就长成参天大树,又结满果子。
伸手摘下一个简单清洗后吃一口。
太甜了!
摘下一篮让人送去主城,让主家尝一尝,他赶去书娇那找江揽月。
江揽月拉着书娇道:“明日我就要离开了,还差最后一样,只是,你炼制身体需要绝对安静的地方,我会留意的,你也留意一下。”
“不用找了,我可以提供。”井逾白快步进来,恰好听到她们的对话,又接道:“墨胥玟我可以给你,你的种子我都要了。”
“这小子真识货,我这种子可是好东西!”果果嘴里都是赞赏,又遇见一个识货的。
“你灵袋里的种子应该够他们用上几十年。”就这果果都说多了,如果品质和味道都好,那还可以买到外地,又是一条生财之道。
“多谢前辈!”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运气越来越好了。
江揽月将种子递过去,井逾白也递给她一个漆黑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灵草。
“那我现在就得离开了。”
这时刚刚早晨,若是江揽月赶路去最后一个世家徐家,大概能走一半路程。
“我会准备好的,等你回来!”书娇用力拉着她的手。
井逾白及时补充到:“可以去井城的山中,有一片空地,应该适合你们使用。”
“你已经收集到五件神器,但你要知道,成功的机率只有一半。”井逾白看过古籍,知道她是想用五件神器去复活温柏宥。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但是还是要去做。”就算失败也要去试一试,其实有的时候江揽月也会产生怀疑,但最后都会坚定下来,就是以前的那些回忆支撑着她。
奕剑宗一片白色,灵堂内瘫坐着一个人,许知松走进去站了很久。
那日他将师弟带回时,师尊支撑不住昏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就一直枯坐在灵堂,不言不语。
青阳长老妻子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生了病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寄托,这么多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能健健康康,好不容易孩子痊愈,就这样死了。
命灯灭了,魂飞魄散,心脏也被掏走,他不敢想象,这个平时磕到一点都痛的哭喊的孩子,死的时候该多么痛。
“知送,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就该对他管教严些,这样就不会出事了对不对?可是他从小就病了,我怎么舍得呢……”
这么多天青阳长老都不曾落一滴泪,现在却哭的绝望,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
许知松也忍不住落泪,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的好兄弟,他喜欢的人,他的师妹师弟,都走散不在了。
仔细想想,一切都是从叶软进来奕剑宗,就逐渐出问题了。
江揽月刚出发,就收到祁飞羽的密信。
“揽月,速回,阴杳初有下落。”
当下江揽月就改变路线。
去到最近的一个羽飞商会分行,祁飞羽已经在那等待她了。
“你的信是什么意思?阴杳初在哪里?”
“湄海温石青手中。”
祁飞羽也是刚收到的密信,是他派人跟踪温瑕岚,刚好温石青与温瑕岚对峙,争吵时被探子听到的。
“你确定?”
“温石青亲口说的。”
江揽月一直觉得温石青很熟悉,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又仔细回顾当日在重生之路时的场景,发现他很像一个人。
那个人一生气就会掐小手指,这是她小时候观察到的。
或许这个人就是温家大少爷,也就是温柏宥的大哥,但听说他当年已经死在了流放的路上,她又不确定了。
转念一想,面前不就站着一个到处都遍布他眼线的人。
旋即问到:“温石青到底是谁?”
祁飞羽摇扇子的手一顿:“嗯?我以为你知道呢,他就是温家大少,温柏宥的大哥温仕磬。”
“你帮我给他传一封信,我想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