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灌饼吃下一半以后,林云骥这才问沈安禾,为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沈安禾有些无奈的望着**的林云骥,心想,外面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你当真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你在这里跟我装糊涂,那我也就由着你的话说下去好了。
沈安禾并没有立刻回答林云骥的问题,而是拿起旁边一块洁白的帕子递给林云骥。
“擦擦嘴,都是油。”
林云骥以前对沈安禾特别排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按照沈安禾所说的话乖乖的擦了擦嘴。
沈安禾这才说道:“刚才的动静,想必你也听到了,我们在小厨房里做饭,赵蔓儿在大厨房里做饭,谁知道,发生了一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赵蔓儿的房间里居然起了火,我的天哪,特别大。”
林云骥不由自主的问:“你害怕吗?”
“我怕呀,我特别害怕,当时,我和小苗都要被吓死了,我们两个吓得都不敢动,所以,这做饭的进度也受到了影响,后来,街坊邻居都知道着火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火扑灭,等到这件事情平静下来以后,我们才开始接着做饭。”
害怕林云骥不相信,沈安禾转头问向小苗苗。
“是不是啊?小苗苗,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小苗苗一个劲的点头,回想起刚才浓烟弥漫的样子,她的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大伯,姐姐说的对,哦,不对,大伯母说的对,刚才确实是着火了,是二伯母的大厨房里冒出来的烟。”
林云骥听到这里,心中觉得暗自好笑。
沈安禾,你看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从外面转了一圈以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头,就把两个小孩子都被收买了,你的本事不小啊!
刚才,林云天虽然没有主动站出来帮着沈安禾说话,但是,看到刚才夸奖沈安禾厨艺的时候,林云骥已经感觉到,林云天的心开始偏向沈安禾。
而小苗苗,就更不用说了,又是姐姐,又是大伯母的叫着,好像这个丫头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沈安禾的身旁。
有点意思,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你们没有跟着扑火吧?”林云骥又问了一句。
“没有,我们都要被吓死了,等缓过神来的时候,街房邻居都已经过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火扑灭的。”
林云骥点了点头。
这个丫头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己也就当听个乐子,口口声声的说都要被吓死了,可看到沈安禾脸上的神情,林云骥丝毫看不出这个丫头有任何一丝害怕的模样。
“沈安禾……”林云骥喃喃自语。
沈安禾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生怕这个家伙在提出什么刻薄的问题来。
生病了就好好养病,哪来那么多废话。
只要林云骥提出问题了以后,自己就得想方设法的去圆谎,还得考虑到是不是会被他识破,这种精神状态太紧张了,一点都不好玩。
果然,事情就像沈安禾想的那个样子,林云骥又开始问了。
“你为什么会叫沈安禾,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沈安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去,打算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沈安禾仔细的想了一下,真实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原主好像也不太清楚,既然当事人都不明白,那就好说了。
直接编下去就好了,只要不是天马行空的胡说八道,相信林云骥也不会从自己的话里挑出什么错出来。
只见沈安禾笑了笑,接着,便对着屋里头的三个人认真的讲述起什么来。
“我姓沈,所以,这个姓氏,自然就不用解释了,对吧,至于这个安禾呢,我曾经听我奶奶说过,好像我的家人希望我平平安安的长大,不用太出众,也不用特别出类拔萃,只要平平淡淡的过这一辈子就可以,就好像田里头的禾苗,很平常,非常平常。”
听到沈安禾这样说以后,林云骥差一点笑出声音来。
这也算是解释吗,这算什么解释,纯粹就是在糊弄人!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丫头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林云骥突然觉得这像是一种享受。
“你笑什么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正常的人,想都能够想得出来,偏偏你这样问我,就像你的名字,不用想,我也能够知道,就是一匹好马!”
听这个丫头这样说,林云骥整个人都楞在那里。
自己的名字居然是一匹好马?谁说的!
偏偏这个时候,沈安禾并没有看出林云骥的不妥来,还在那里天马行空的想着。
“林云骥,怎么说呢,应该就是跑的特别快的一匹马吧,加上你的姓氏,由此可以理解,你的整个名字就是,一匹跑的特别快的马,在林子里跑着!马儿的速度非常快,就像飞一样,奔跑在路上,就好像奔跑在天上一样!”
说着说着,沈安禾把自己都说进去了。
等到沈安禾说完以后,还想着其他人会说出什么赞美自己的话来,哪知道,屋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小苗苗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林云天直直的望着沈安禾,张着嘴巴,一脸的惊讶。
对面的林云骥,脸上的神情有些异样,好像脸色有些苍白。
“相公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腿疼,你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难看,还是没有吃饱?”
林云骥没有办法告诉沈安禾,自己之所以成为这个样子,是被她气的,好好的一个名字,居然被这个丫头解释成了这个样子,得亏自己的气量大,如果气量小的,听到她解释以后,死人也会被气活吧!
沈安禾对着林云骥眨巴眼睛,林云骥心里头的火气又消了一半。
算了,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现在,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没有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废物,就已经不错了,马儿就马儿好了。
林云骥把手里的帕子递给沈安禾,一句话也不再说了,当然,更没有问沈安禾其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