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禾虽然是觉得有些委屈的,自己辛辛苦苦的想了半天,谁知道却中了林云骥的圈套,在林云骥笑话自己的那一刹那,沈安禾真恨不得直接在他的胸口上捶上一拳头!
“太过分了,林云骥,你再这样捉弄我的话,我真的不给你做饭了!”
林云骥却在那里嬉皮笑脸的说道:“你不给我做饭怎么能行呢?你可是我的娘子,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你不管我,他们都会淹死你的!”
沈安禾听完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站在那里笑了起来。
“怎么啦?气傻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沈安禾停下笑声,一脸郑重的对着林云骥说:“我告诉你,我还真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过给他们看,我干嘛要在乎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唾沫星子淹死我,我还淹死他们呢!”
林云骥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沈安禾所说的话了。
这个丫头,这段时间以来,总是能够说出一些惊天动地的话来,就好比现在,这哪像一个女孩子所说出来的话?就连街上骂街的泼妇,也不见得能够敢这样讲!
林云骥望着面前的沈安禾,哭笑不得。
现在,林云骥只盼着,自己腿上的伤都快点好起来,这样一来,就能够和沈安禾一起走出去,或者,自己也可以替沈安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自打把沈安禾娶进家门以后,自己还从来没有这样迫切的希望能够和她站在一起过,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个信念,林云骥才重新看到了阳光。
提起阳光,林云骥不由自主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现在,外面的阳光不是那么热烈,已经过了中午最强烈的时候了。
“我记得刚才你说,好像你要出去一趟的,什么时候出去?”
“为什么要催着我走,你不怕我一去不复返吗?”
林云骥笑着说:“不要总是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了,知道你不会走的,现在外面的太阳不是那么厉害,出去以后也不会把人晒着,如果不着急,你倒是可以再陪我一会儿!”
沈安禾笑着坐到林云骥的床头,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去东边地里找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够找的着!”
林云骥听沈安禾把话说完,脸上立刻就露出了凝重之色。
自己虽然不经常出门,可对于这个村子里的地形还是有印象的。
村子的东边,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也不知道沈安禾一个人去那里找什么。
“不要在那里多想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想去那里找一些艾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够找得到,虽然现在,天气已经逐渐转冷,但是,还是有蚊子,昨天晚上,我就听到蚊子在我耳朵边上嗡嗡,一夜没有睡好!”
沈安禾不这么说,林云骥也没有仔细的看她,再次看向沈安禾的时候,林云骥还真发现沈安禾眼睛周围黑乎乎的。
“都有黑眼圈了,不用那么着急,去那么远,也不见得能够找着艾草,我倒是有办法,你一会儿吃完饭的时候,直接去找母亲要,她那里有。”
沈安禾不可置信的望着林云骥,谢春花屋子里有艾草,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林云骥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是骗我的吧,你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还没有我走的路多呢,我都不知道的事儿,你说的十拿九稳,好像是真的一样!”
林云骥并没有解释,而是对着沈安禾招了招手。
沈安禾心想,我坐的都离你这么近了,你还想让我坐到哪里去?
“干什么呀,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人,你就算是小声的说话,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再往这一边挪一下,这样我说话的时候,不是更省力气吗?”
望着林云骥的眼睛,沈安禾还真就相信了,不由自主的向前面挪了挪,林云骥突然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傻丫头,你来林家这么长时间了,难道没有发现,我娘是最害怕蚊子的人吗?说来也怪,全家有这么多人,一旦有了蚊子,每个人的身上都不起疙瘩,我娘是头一个受不了的,蚊子专门找着我娘叮咬,所以,有时候,天都很冷了,我娘的屋里也不缺乏艾草。”
沈安禾恍然大悟,喃喃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去吧,一会儿不忙的时候,去我娘屋里要就可以!”
沈安禾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省得自己出去跑一趟,也省得耽误这么长时间了。
说实话,自己可不是一个特别勤劳的人,只要能够躺着,自己绝对不会坐着,如果不是想着快点把林云骥腿上的伤治好,快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沈安禾也不会整天跑来跑去。
说到跑来跑去,这个时候的赵蔓儿已经出门了。
赵蔓儿坐在菱花镜前,仔细的把脸上的皮肤按摩了一会儿,发现还真起了效果,一开始,那些鸡蛋清涂在脸上粘粘糊糊的,给人的感觉特别不舒服,赵蔓儿只好用手轻轻地打着圈的在脸上转,不停的按摩。
过了一小会儿,那些鸡蛋清就开始泛白,没过多久,居然变得有些粘稠了,赵蔓儿轻轻拍打一会儿,发现它们都敷在了脸上。
一点都没有浪费,这应该就说明已经吸收进去了吧?
赵蔓儿心里没底,有些狐疑的转过身来望向林云霄,想问他一下,看看是不是起了效果。
这个时候的林云霄,已经被赵蔓儿训斥的满脸通红,所以,赵蔓儿问完问题以后,林云霄看也没看他回答了一句:“挺好看的,皮肤确实显白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话让赵蔓儿信心满满,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以后,赵蔓儿打开房门,一脸笑意的去大街上了。
赵蔓儿满心欢喜,却没想到,闹了个大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