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禾觉得,沈娇娇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这是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
自己已经是嫁了人的人,而且,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了很多,可以说,现在正走在康庄大道上,向着美好的生活奔去,在这种情况下,沈娇娇怂恿着自己离开,鼓吹着要找更幸福的日子,这就有点问题。
虽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直接,沈娇娇也一直在解释,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可沈安禾还是认为,这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说的出来的话。
除非,这个人有什么目的。
沈安禾在林云骥面前,并不想绕弯子,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林云骥以后,林云骥淡淡的说:“这样的人,还是,离的远一点的好,我首先把自己摘出去,我是站在一个旁人的立场去看待这件事情的,对于嫁了人的女人来说,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真是不值得。”
沈安禾觉得林云骥说的有道理,这一点,她完全赞同。
“你的那个妹妹不会支持你离开这里吧?”林云骥突然问了一句。
沈安禾的心里咯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是神仙呀?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沈娇娇劝自己离开的事情告诉林云骥,他怎么能够想到这里?
“没有啊,你想多了,沈娇娇只是说想让我过得更幸福,这幸福可以分很多含义的,谁说我守在你的身边就不会幸福呢?我们的日子,现在不是过得越来越好了吗!”
沈安禾说的极其自然,完全一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状态,这反倒让林云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安禾,对不起啊,我的话刚才说的不好了,向你道歉!”
在沈安禾的心里,林云骥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即便是腿上有伤,林云骥也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过,现在,主动跟自己一个小女子道歉,这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沈安禾。
眼看着沈安禾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林云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听沈安禾说道:“你不要误会,我虽然有些高兴,但还没有到得意忘形的地步,能够听到你道歉的声音,我觉得我离幸福越来越近了!”
“你的幸福……该不会就是这些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感,真的挺不错的!
林云骥的房间里时不时的传出笑声,别人没有太在意,赵蔓儿却是听得极其刺耳。
恨恨的瞪了一眼他们的房间,赵蔓儿撇着嘴巴谢春花的房间走去。
虽然谢春花最近的心情不怎么样,但是,为了笼络住这个婆婆,赵蔓儿还是每天坚持去谢春花的房间里坐一会儿,这让谢春花觉得赵蔓儿还是很孝顺自己的。
刚来到房间里,专门儿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那两包东西。
“娘,家里真是来人了呀?”
在问这句话的同时,赵蔓儿的眼睛一直放在那两包点心上。
糖果铺子,那可是镇上最有名的糕点铺子,上一次,自己和沈安禾还要谢秀秀去的就是那一家店铺。
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记忆力也是十分好的,桌子上放的这两包东西,绝对是从那里买的。
赵蔓儿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糖果铺子包装点心的包装纸,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其他地方包点心的纸张,都比较次,并且,也不会在纸张上面多花心思。
糖果铺子就不一样了,糖果铺子的包装纸又亮又好看,而且上面印着特有的图案,这也成了他们家铺子里的一个独特的标志。
正在愣神的时候,谢春花笑着说:“你的眼睛倒是毒,一眼就看出有人来了,我也不瞒着你,沈家的小姐来了,来看望沈安禾,顺便来这里转了一下。”
“沈家的小姐?是沈娇娇吗?”
“除了沈娇娇还有谁呀,沈家能有几个小姐?这个沈家的小姐也够有心的,隔三差五的就过来看望沈安禾,要是沈安禾有沈娇娇一半的聪明,我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到底是二两银子买来的,没有办法和那些大家闺秀相比!”
一提起沈安禾来,谢春花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多掏的那些银子,这也让谢春花对沈安禾有了很大的偏见。
同样,谢谢秀秀还有赵蔓儿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多花了钱,那就得干出多的那一部分活来,不把你当使唤丫头看,难道还把你当观音菩萨供起来啊!
看到谢春花脸上又露出了不高兴的神情,赵蔓儿急忙说:“娘,你何必生气啊,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当的,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就把沈安禾当成使唤丫头使好了,有人伺候着大哥,咱们也不亏!”
“不亏?那是以前,你看看现在,沈安禾都要骑到我们的头上拉屎了,这个小贱人,越来越猖狂,林云骥也是的,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吗!瞧他那丢人劲儿,如果是我呀,一巴掌我就呼过去了,非得让她尝一尝什么叫做妇道!”
赵蔓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想着,当初,沈安禾和你吵架的时候,你不也是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现在说这种大话,有什么用呢?
如果当初你真有一巴掌乎沈安禾的勇气去,我们也不至于被沈安禾这样欺负!
一想到沈安禾不给全家人做饭了,所有的事情都落在自己的头上,赵蔓儿的心里又是一阵不服气。
秀秀身子弱,自己的身子就能强壮到哪里去吗?自己的这双手,可是拿笔的手,可不是拿柴火棍儿的手!
自己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因为沈安禾这个小贱人,如果她继续乖乖的给全家做饭,自己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如此想着,赵蔓儿也开始说沈安禾的不是。
“娘,沈安禾是咱们家的媳妇,就得听咱们家的,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听娘的,娘可不能因为她照顾大哥,就对她另眼相看呀!”
谢春花的眉毛一扬,紧接着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一碗水,端的可是很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