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府经过上次的采花贼事件,防卫加强,多了许多巡逻的人。
但苏雪莲有布防图纸,加上之前就来过,除了多花点时间照样难不住她。
趁着巡逻换岗时间,苏雪莲直接掠去库房。
兴许是被重罚过,库房的账房不敢再偷懒,尽职地坐在位置上,库房门口也有不少的人看守。
自从钱家这棵摇钱树倒台,少了一大笔进账,后院又养着三千佳丽,凌王府的日子可不好过。
这不,这几日东方邕都穷得让人库房宝贝,过几日拿去换点银子维持王府开销。
看到这幕,苏雪莲感觉无比解气。
万幸她来得早,要不然哪来的酒送师傅!
可也开始犯难,里里外外都是人,这可如何是好?
眼珠转悠两圈,苏雪莲掏出江元白给防身迷药。
她偷偷解决门口的两个护卫,在门上开了一个小口,将迷烟吹了进去。
等里头人倒下,她又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熟车熟路走到摆放酒水的架子。
苏雪莲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所有的美酒通通收入空间。
凌王府那么富饶,她拿亿点点酒怎么了!
苏雪莲出了库房,并没有急着离开。
看了眼布防图,她又潜进东方邕贴身护卫穆青屋里,从空间里拿出三坛酒藏好。
“穆青,谁让你那日踢了本小姐一脚!”
看这次人赃并获,你主子会给你多少板子呢?
“啧啧啧!你这女人真够记仇的!”麒麟都忍不住道,想起苏雪莲的变态,它又马上补救,“记仇挺好,有仇报仇!”
苏雪莲才不跟这猫置气,当时穆青那脚不偏不倚恰好踢到伤口,可疼死她了,想到凌王罚他就解气。
藏好酒,苏雪莲偷偷潜出凌王府,回了自家院子休息。
次日辰时。
凌王府库房。
“来人啊~遭贼了!”账房第一个醒来,便发现库房大门敞开着,失声惊叫道。
经过盘点,库房的酒全都被偷了。
恰好东方邕和穆青黑着脸回府。
穆青拱手:“王爷,那么多酒一夜之间被偷,外人是不可能悄无声息做到的,盗贼想必是王府内的人,酒应该还藏在王府。”
听了他的见解很是赞同,东方邕大手一挥:“给本王搜,不要放过任何一间屋子,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找到!”
东方邕大发雷霆,派穆青在凌王府开始地毯式搜寻。
一间间屋子搜过去,一无所获,穆青回禀东方邕:“王爷,搜寻完毕,没发现被偷的酒。”
东方邕:“确定所有屋子都搜过没有遗漏的地方吗?”
穆青点头,一个看不惯穆青的家丁却站了出来:“穆青大人的屋子没搜过。”
“你敢怀疑老子是盗贼?”
穆青脸都气青了,正要朝那人发难扫到主子不悦的眼神,中气十足地解释,“王爷,穆青绝对不可能做监守自盗的事。”
“口口声声没做,你敢发誓吗?”那家丁对他这副脸面厌恶极了,继续抬杠。
“有什么不敢!”穆青坚信自己没做,“若那些酒真是我偷的,愿自领一百军棍!”
东方邕后院还养着一堆女人,往日都是靠钱家的供奉养着,现在钱家倒台,可愁死他了。
早上去户部求娶户部尚书嫡女,又被那嫡女狠狠拒绝,更加心烦气躁。
回来又听闻库房失窃,心情烦躁到了极点:“随本王去穆青屋里搜。”
踢开穆青的屋子,好几种浓郁的酒香飘来。
“王爷,这一定是别处飘来的!”穆青有点慌乱。
“给本王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经过一番搜查,还真就在穆青的屋子里搜到库房里的三坛美酒。
“一定是他污蔑我的,求王爷明察!”穆青双膝跪地求饶,哪还有之前的神气。
“老子才不屑于诬陷你!”那家丁趾高气扬道。
谁不知道,那个家丁是凌王府最傲气之人,砍了他的头也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下流的事。
相比之下,东方邕更相信那个家丁。
“来人,将穆青抓住,狠狠的打一百大板,再逐出王府!”东方邕正愁这几日的火气没处发,便把气全撒在穆青身上。
穆青部下站了出来:“王爷,定是奸人栽赃陷害,穆青大人对王爷忠心耿耿!”
东方邕如何不知,但眼下是王府的钱不够,能少一个人就少一个人。
“来人,也将他抓起来打板子,再丢出王府!”东方邕暴怒道:“谁再给穆青求情,打一百大板,再赶出王府!”
倘若苏雪莲在这,定会感慨一句:“不亏是皇室传统,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东方邕和那老皇帝一个德行。
东方邕此话一出,没人再敢为穆青二人求情。
一百大板下来,穆青都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愤恨地盯着东方邕远去的背影。
只恨自己瞎了眼,跟了东方邕这么一个昏庸的主子!
那么多年的尽心尽责的衷心,抵不过一个低劣的嫁祸!
经过一百板子的磋磨,穆青被丢出了凌王府。
看着大门被关上,他一边扶起昏迷不醒的部下,心底暗暗发誓:“此生与东方邕势不两立!”
这才一瘸一拐地扶着部下离开。
苏雪莲不知道她的一次小小嫁祸,让东方邕多了两个最了解他的死敌。
起床洗漱,苏雪莲带上人皮面具穿上男装去南风馆。
与往日畅通无阻不同,今日的金陵大道热闹喜庆得很。
锣鼓喧天响,整个金陵洋溢在新春的喜悦,顾家提亲仪仗迎面而来。
顾武骑马走在前头,少年郎腰杆挺得板直,身后载着礼品的马车犹如长龙。
百姓们无不拱手道贺,纷纷议论起来。
“顾家二郎护驾有功,昨个刚封兵部侍郎,急着向哪位贵女提亲啊?”
“户部侍郎嫡女。”
“可不是吗?这户部侍郎嫡女,每日求亲的公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可都拒了。昨日还拒了上门要纳她为妾的凌王殿下呢!”
“想来,二人早已情投意合,就等着顾家二郎谋得功名上门提亲呢!”
前世,顾武官职低微不敢贸然提亲,尚书嫡女扛不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与他人,二人生生错过。
东方雍为补上折损钱家带来的折损,主意竟打到户部侍郎嫡女头上了。
靠女人上位的绣花枕头!
苏雪莲嗤之以鼻,万幸未来二嫂不是嫌贫爱富之人。
穿过长长的提亲队伍,苏雪莲转身拐进南风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