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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七章他分明是来搞破坏的

2026-02-24 13:57作者:画秋

夜深人静的时候,叶府的老爷叶炳生才匆匆地回到了府里。

他径直往陈氏的院子赶,走得飞快,手里还提了个包装得十分好看的红盒子,里头是他送给嫡妻的生辰礼物。

心想着等会要好好陪个不是才好。

今日是夫人的大日子,可户部正好遇到了一桩紧急要事需要解决,他作为户部尚书,自然是要留下召集众人合力解决,故而耽误了好时辰,给错过了她的生辰宴会;她这小半辈子都是被捧在手心宠着,脾气差一些,想必对于他的缺席是极生气的。

叶炳生这般想,步子又迈得大了些。

将将拐过一处亭廊,他便有人唤了一声老爷。

叶炳生即刻抬头,便看到前方的石桌石凳上聚了三四盏的灯笼,陈氏着着貂毛披风就立在那里,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他脚下顿了一瞬,忙往她迎了去。

他扶住她的背,温声唤了一声夫人,“……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在这里?”

叶炳生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自家夫人痛骂一顿的准备,谁知,娇娇的人儿把他望了望,即刻便红了眸子,“老爷,您总算回来了,府里出大事了!”

话说到这里,陈氏已经一头扎紧了叶炳生的怀里。

叶炳生忙安慰了她几句,见边上还立着几名丫鬟和婆子,又有些抹不开面子,忙轻轻地拍了拍陈氏的肩头,“夫人别哭了,在下人面前成什么样了,有事好好说。”

怀里的人却是越哭越厉害。

叶炳生登时慌了神,他还没见过自家夫人哭得这般伤心的时候,即刻便意识到府里大抵真如她方才所说那般出大事了。

他把人扶着坐在石凳上,又问了一遍。

陈氏这才拭了拭泪眼,勉强止了哭泣。她抬了头,张口欲说话,瞅着跟前的这张脸,却是不知要怎么说才好。

当真是心乱如麻。

想了想,又觉得今个儿她生辰宴会上所发生的事儿非说不可。

今日老爷或许不知道,可明日后日呢?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的知情人,瞒也瞒不住,届时老爷若是从外面听说了那些,回头她更不好交代了。

倒不如趁着老爷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她还可以把整件事情润润色或者做些说明解释的,还能为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开脱开脱。

陈氏这般一想,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老爷,今日您不在,倒是发生了一些特别棘手的事,妾身着实也是拿不定主意,故而才会在这里守着您回来。”陈氏抽抽噎噎的,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企图唤起跟前人的同情及怜惜,“……妾身会把所有事情照实说了,但是老爷您也得答应妾身,听了之后可不能生气,有什么事我们一同商议可好?”

叶炳生不自觉地皱起了眉,他点了点头。

陈氏这才悄悄呼出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太乐观;她稍稍整理了一番思绪,便准备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与跟前人交代了。

冷不防的,竟又传来了一个声音,“爹,原来你在这里。”

陈氏一听这声音,脸色即刻变得难看。她一侧头,便看到她的死对头从另一侧亭廊尽头走了来。

“是瑾初啊。”叶炳生也看到了人,即刻便朝他招了招手,“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谈得上和蔼。

那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到底是他的长子,这些年一直没怎么交流,他一面有心弥补父子之间的感情,一面又因为种种原因终是没能如愿。

别说他主动来找自己,就是想听他喊上一声爹都是难得的。

叶瑾初快步走到他跟前,像是刚刚看到陈氏一般,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原来是你,方才走得急倒是没注意看。”

陈氏则是恨得牙咬咬的,“怕是早知道是我,故而才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吧!”

她自然不信他的话。

她守在这里逮人,打的便是欲占了先机的主意,只要自家老爷先听了她的说辞,先入为主之后,再谈事便对书怀有利得多了;谁知,他也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在她要开口说事的时候才出现,哪有这么巧?她坐在这里等人,他估摸着也躲在暗处。

分明就是要来搅乱一切的。

陈氏越想越生气,也没个把关的,情绪都直接写在了脸上;叶瑾初瞅了瞅她,慢条斯理地答,“我知道你一直不大喜欢我,可也不要总疑神疑鬼的,觉得我处处针对你。若非是找爹爹有紧急要事,我也不至于天色都这么晚了还在府里头逛来逛去的。”

“你……”陈氏瞪圆了一双眸子,将将道了个你字,却是被叶炳生给打断了,“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

回头则是指了指石凳,“左右你们都是找我说事的,不如坐下来慢慢说。”

叶瑾初很是干脆地在叶炳生的一侧落了座。

陈氏倒是很想把这个碍眼的公子哥给赶走,可自家老爷一向是希望他们二人和睦相处,她若是真开口赶人怕是少不了被责怪……更何况,她这位死敌也不是个善哉,除非是他自己要走,否则,饶是她闹翻了,也不见得他会离开。

她气哼哼地坐在了另一侧,到底是心里头不舒服,索性把脸给扭往了一边。

叶炳生自然知道跟前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可眼下有正事要谈,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瑾初你说吧。”

叶瑾初不动声色地抬了正生着气的陈氏一眼,唇角似含了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我后来的先说不好吧?更何况,她不见得愿意让我先开口。”

陈氏一听,脸色又绷了绷。

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厮果然是来搞破坏的,她自然不会让他说在前头;可这样一来,他在的话,她在老爷跟前也无法按自己的意思说事。

说来说去,这趟她怕是白准备了。

陈氏心里头越发的恨,却又无可奈何。

她把唇角似含了一丝讽意的公子哥瞪了瞪,终是败下阵来,“老爷可还记得前几个月朱家小姐的那桩丑事?如今真相大白了,是我们误会了瑾初,凶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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