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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梅雪烹茶

2026-02-25 02:10作者:骓芙菊

俞季笑道:“这是琬琰收集的梅花雪水,然后煮成了茶水。”

“原来是苍琰的妹妹。”玄禅子的语气带出一丝不屑。

俞季倒了一杯递给他:“你坐下,站那么高,眼里哪儿还容得下我们这两个俗人?”

玄禅子听出俞季话里有话,拿着茶杯坐在一旁,没有应声。

琬琰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听过关于他的几桩传闻,因此对他没什么好感,看在俞季的面子上才没有跟他翻脸。

俞季见琬琰不语,笑道:“这么好的茶,不要浪费了,都喝吧。”

各自喝了一口,玄禅子又出幺蛾子了。

“这雪水倒是不错,只是浪费了。”玄禅子摇了摇头。

“啊?”俞季心觉不太妙。

“梅雪烹茶,取得是梅花绽开时,落在花蕊上的雪,你们煮的这茶,怕是花骨朵上的雪吧。”玄禅子一本正经道:“香是香,只是无法将香味全部融合在雪水中,到底少了些滋味。”

俞季无奈别过脸,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尴尬。

琬琰听他讲得头头是道,心思活络起来:“原来如此,俞季当初跟我讲的时候我也没有细听,所以弄错了,等下次,我再取了送你尝尝。”

俞季抬起头,看琬琰不像在敷衍,结果似乎跟自己料想的不太一样。

“不必,我这里倒是埋了几瓮陈年梅雪化成的水……”玄禅子还没说完,俞季已经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拿出来,共享啊。”

琬琰心想,自己这花骨朵上的就这么好喝,那花朵上陈年的雪水岂不是更好喝?

苍琰乘着马车来到鸡头山,打算接琬琰回去,正巧撞见三人坐在一起安静地品茶,画风是怪异地和谐。在俞季和琬琰力邀之下,也品了一盅。

“苍琰,把我和茹儿一并带走吧,我既然已经好了,就不在这里给玄禅子添麻烦了。”俞季充满期待,她要离开,去找文若轩也好,回京找文康泰也罢,就是不愿待在这个跟自己气场不和的坞石国。

其余三人齐齐看向她,琬琰开心道:“好啊,我们一起去煜国。”

玄禅子没有出声,目光转向苍琰。

苍琰道:“等你恢复原貌,再说。”

“你是说我胖,所以不能走?”俞季难以置信地站起了身。

玄禅子道:“坐下,站那么高,眼里快容不下我们这些俗人了。”

琬琰“噗嗤”笑出来,这句话不是俞季刚刚用过的吗?

俞季指着玄禅子说不出话来,只好坐下。

“不是这样,你可以随我回太子府。”苍琰的声音有些沉沉的。

“腿长在我身上……”俞季道。

“那我就把它绑上。”苍琰接过话头。

“你试试!”俞季气急败坏,这,这世上还有说理的地儿吗!

“你也试试。”苍琰淡淡开口。

“你们两个要吵出去吵,别污了我这清净之地。”玄禅子伸手请人。

“闭嘴!”两人齐齐开口。

片刻后,琬琰,苍琰,俞季三人被赶出了门外。

琬琰无奈摇头,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也遭到了这样不平等的待遇。

凌恒原本坐在马车上,见三人都出来了,以为要打道回府,便调转了马头等候着他们上车。

“现在好了,我跟琬琰一起走,她去哪里我去哪里。”俞季颇露得意之色。

茹儿和非药这时一人抱了一大堆东西上来,茹儿见状以为苍琰来接她们回去,把手上东西全部放到了非药怀里,高兴地喊道:“楼主,您来接我们回去了?太好了!我昨晚还梦到紫瑛姑娘呢!”

俞季对苍琰摊了摊手,你看着办。

眼前骑虎难下,苍琰只得点头。

这时候,玄禅子开了门,扔出几个包袱,门又关上了。那些包袱正是茹儿早上打包好的,她似乎猜到了苍琰今日会来。

茹儿嘟囔了几句,就过去把包袱都拾了起来,乐呵呵地放回马车。

“对了!”茹儿一拍脑袋,转向愣怔在原地的非药走去。

“茹儿,你……”非药以为茹儿过来跟他道别,脸上露出了喜色,但是,喜色瞬间消失,茹儿只是,只是来拿东西的。

那堆东西里有松柏枝,有些雪地里才会长的药材,还有一条赤红的鞭子。

茹儿抽出鞭子又转身向着俞季跑去,到了她跟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姑娘,这是非药找到的,还给你!”

俞季接过,心中千般滋味,眼前又闪过之前的种种……

“非药,谢谢你!”俞季对着费力走来的非药大声喊道。

非药似乎没想到俞季会感谢自己,开口有些结巴:“不,不用谢……”

茹儿又跑过去,主动抱过非药手里的一半东西,跟他一起送回了小屋子。

最终,俞季隔着门跟玄禅子道了别,和琬琰茹儿一起坐上了马车,下了山。

咸天依旧盘膝坐着,不动亦不语。

“安静!”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传来,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本老爷现在就告诉你们!”那个人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两个侍从打扮模样的各自拿出一沓纸来。

为首的男人看起来贼眉鼠眼,身材短小,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只要你们在这上面画押签字,老爷我就放你们出去。”为首的男人声色俱厉。

“来来来,一人一张,拿好。”那两人隔着牢门递进来一张张供状,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

轮到石青时,石青一把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哎哟哟……”被抓的男子眉毛眼睛都挤到了一块儿,疼得弯了腰。

“放开!听到没有!”另一个发供状的拿从腰间抽出一条沾满褐色风干血液的皮鞭子,向着石青挥过来,石青另一只手一把拉住鞭子,那人吓得当即松了手,躲到为首男人的后面。

“石青。”咸天缓缓起身,石青又使劲捏了捏,才松了手,那个人痛的直吸气,瘫倒在地上。

“你们又是什么人?有何凭据抓我们?”咸天抖了抖沾了尘土的衣袍,冷声发问。

“我们是什么人?这盘城的人都尊称我一句荣大老爷。”荣昌得意的神色令咸天更加恶心。

“大老爷就能随便抓人了吗?谁给你的权利!”石青愤愤不平。

“哟,今天遇到两个硬茬了。”荣昌嘲讽着回身道:“外头的兄弟们,都进来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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