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落苒摇了摇头,依偎在楚楠女王的怀中,软糯着声音说道。
“母上~不是您的错,是落苒自己喜欢奚泷,想要嫁给他的……落苒知道,您关心落苒,害怕落苒受伤,但是,喜欢一个人,不就该要努力去争取吗?也许,总有一天,奚泷他,会看到女儿的好,然后……不说爱上女儿吧,最起码,会分一些爱给女儿的~”
楚楠女王听了楚楠落苒的话,更是觉得心疼不已,她的落苒……
“落苒,你这又是何必呢?”
“母上,您不要担心女儿。您今晚,好好地歇息,明日回楚楠,顺顺利利的,好吗?您在楚楠等女儿,到时候,女儿一定带着阿泷,和外孙回去找您,可好?”
楚楠落苒说的这些,让楚楠女王很是心动。但是,她终究还是有些……
楚楠落苒见楚楠女王没有反应,连忙开了口。
“母上,您就别担心了~”
“好……”
又过了几日。
今日上了早朝之后,奚泷被皇上留在了宫中,说是要筹备一下他和楚楠落苒的亲事。
奚泷就这样,走在长长的宫廊之中,想着,也是时候了……
奚泷出奇地配合,他们说什么,奚泷都是可以,觉得很是不错……说来,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亏得楚楠落苒还满心欢喜的。
是夜,飞扬将军府。
俞季自然是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的,也知道,她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夫人,将军回来了。”
俞季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欢喜,而是一脸嫌弃地说道。
“回来了,便回来了。你们快去将晚膳拿过来,本夫人有些饿了。”
说罢,便在粿汁的搀扶下,回了房内。
那个婢女很是不解……
“夫人,今日怎么不等将军回来,在一同用膳?”
粿汁知道今日宫里的事情,自然是知道俞季心中的不快的,当即便呵斥了这个婢女。
“夫人的吩咐,你尽管听了便是,那里来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那个婢女连忙退了下去,去将晚膳给俞季端上来。
不一会儿,俞季的眼前,就摆满了饭菜,全部都是对孕妇有益处的,同时,又是俞季较为爱吃的。
俞季正拿起筷子,奚泷便走了进来。
“啊汐,我回来了,今日是饿了吗?怎么没有等等为夫?不过,日后你若,一定要先用膳,莫要等为夫,你和孩子若是饿着了,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俞季没有理会奚泷,而且继续吃着,好似没有听到奚泷的话一般。
奚泷怕自己的寒气太重,会让俞季不舒适,正脱了外衣,站在炉子前面,让火烤了一会。
奚泷见俞季没有回答自己,又问了一声。
“啊汐?”
也不等俞季回应自己,奚泷兀自走到了俞季对面,坐了下去,却是发现,并没有他的筷子。
“啊汐,你怎么忘记给为夫也准备一双筷子了?难道……是想让为夫喂啊汐不成?”
说罢,奚泷便准备去拿俞季手中的筷无辜地问道。
“啊汐,怎么了?你今日怎么这般反常?为夫说话,你也不理为夫,现在,为夫想要和啊汐一起用膳,啊汐好似也不愿意的样子……”
俞季这会儿,也不吃了,就这样看着奚泷。
“不是本郡主不愿意,而是你不想了吧?怎么?前些日子还说什么只要本郡主,旁的人,都看不上眼,现在就这么积极主动了?本郡主可是听说,你今日去宫中,商量和楚楠落苒的婚事?”
“啊汐,那是皇上的吩咐,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奚泷很是着急地解释。
“本郡主说的,不是这个,本郡主当然知道,皇命不可违抗,但是,你和那楚楠落苒商量的,倒是欢快!你可是什么都答应了人家了!”
俞季明显就很是生气。
“啊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人家是公主,人家有什么要求,我也只能答应了她,不是?我的心里,真的只有啊汐一些人!还有啊……啊汐就算真的生气了,也不能不用晚膳,若是饿坏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孩子、孩子、孩子……是不是,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啊汐,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你和孩子,对我而言,都是那么的重要啊!还有,就算楚楠落苒……”
奚泷一说楚楠落苒,俞季就炸毛了……
“楚楠落苒!你不要来找我了,你去找你的楚楠落苒吧……”
……
奚泷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担心俞季……
“你回去,继续去看着夫人,看夫人究竟有没有用膳,知道吗?”
……
那个下人,来来回回,禀报了许多次,直到这会,他又回来了,才结束了这来回的折腾。
“将军,夫人方才不知道和粿汁姑娘商量些什么……然后,现在已经歇下了。您看,奴婢还要……”
奚泷大手一挥,开口说道。
“不用去看着夫人了……本将军现在就去看看夫人怎么样了。”
说罢,奚泷就站了起来,往他和俞季的房间走去。
“啊汐,我来了。”
原本还闭着眼睛,看似睡得很舒适的俞季,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滴溜滴溜地转着眼珠子,很是兴奋地说道。
“阿泷,我演得怎么样?”
奚泷勾了勾俞季的鼻梁,柔声说道。
“好,很好……我都快要被你吓到了……我真怕你一个激动,伤到孩子。”
“怎么会呢?我有分寸的……对了,我已经和粿汁说了,我明日要回郡王府,不过,我还没有说我们真正的计划。我想等到了郡王府,再告诉粿汁她们。”
“这样也好。现在,越少人知道,越好。对了,你没有告诉二公主吧?我知道,那日她来看你来了。我一直都没有问你究竟有没有告诉她……”
俞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有,本来是有点想要告诉她的,但是仔细一想,妙儿毕竟算不得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人,若是让她知道,我怕会出什么意外……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不能离开恒都这么简单了,欺君之罪,你我,都承受不起。我想,我还是先把准备好的嫁妆给她,我离开的真相,就……我回郡王府后,写一番信,交给二哥,等她和二哥完婚后,再让二哥交给她吧……这样,应当就万无一失了。”
奚泷听了,有些心疼俞季,明明是那么要好的、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分别在即,却是什么都不可以告诉她,这样,想必也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