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饮酒过多?我看前面有一处偏殿可供休息,不如……”姜晚月加以关怀,上前搀扶住七皇子,身体也若有似无的朝着七皇子靠近。
若是平时,七皇子定然避开。
但此刻……
那迷情药的药力凶猛,正在蚕食着七皇子的理智。
姜晚月身上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娇羞带怯的模样惹人怜爱,七皇子的呼吸逐渐的卒中起来,眼神也逐渐开始变得迷离。
七皇子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喃喃的说了一句什么,姜晚月也未曾听清楚,但是却发现七皇子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朝自己靠近。
这露天席地的,身边还有往来宫人经过,姜晚月就算是再不要脸,也不能在这地方……
于是扶好七皇子,引导着七皇子朝着不远处一间平日里用作临时休憩的无人偏殿走去。
这一路上,姜晚月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搀扶着脚步已然有些虚浮的七皇子,迅速闪入了那间偏殿,反手轻轻掩上了门扉。
姜晚月没想到计划进行得能够如此顺利。
偏殿昏暗,只有窗外宫灯透入的微弱光线,七皇子体内本就被药物催发,如今配上这暧昧的气氛,欲望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再难抑制。
七皇子猛地将姜晚月拉入怀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姜晚月假意惊呼一声,随即半推半就,口中溢出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殿下……别,不可这样啊……殿下……嗯……”
衣裙窸窸窣窣的声音,配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任谁从殿外路过,都能知道这偏殿之中到底发生着何种事情。
而就在他们进入偏殿没有多长时间以后,梵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偏殿的门口,将手中属于姜晚月的那支珍珠步摇,刚刚姜晚月光惦记七皇子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梵夏将她的发髻上的步摇顺走。
梵夏故意的遗落在偏殿门外显眼的位置,随即又迅速的藏匿自己的身影。
与此同时,殿内也是暗潮涌动。
苏枕月今日盛装打扮,为的就是淮王。
虽然说淮王和姜晚蓁已经被赐婚,但是这亲事只要一日不稳,那么淮王妃随时都可以换人。
再不济,堂堂一个王爷,怎可能只有一妻?到时候苏枕月不介意让姜晚蓁入府为妾。
苏枕月命自己的丫鬟白佩买通了淮王席次附近伺候的小宫女,命其将一包强效的合欢散下入到淮王的酒水中。
小宫女得了重金,又晓得苏枕月是皇后身边的红人,禁不住白佩的吓唬,于是胆大包天的应了下来,可是应下归应下,小宫女到底是心里害怕,别说下药了,光是斟酒的时候,手都抖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皇上的堂弟齐王上前,同淮王交谈了两句,又朝着皇上敬了一杯酒。
小宫女做贼心虚,心里一害怕,慌乱之中竟然将药误放入了齐王的酒杯之中。
要说这齐王,名声实在是不好,年近四十,极为好色,家中姬妾成群不说,时常还流连于秦楼楚馆,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王爷。
平时齐王就宴饮无度,今日在宫宴之上更是来者不拒,过来给皇上敬酒的时候,已经是喝的满面红光了。
若是放在以前,皇上定然是要责备几句。
可是今日,皇上的心思都放在姜晚蓁有没有将幕后的人揪出来,所以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小宫女见到药放错了酒杯,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但是想要更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眼睁睁的看着齐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强装镇定,悄悄的退开,心中不断的祈祷,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事才好……
反正齐王爷平日也是好色,荒**无度,就算是喝了这个药……应该也无妨吧?
苏枕月远远地瞧着那个小宫女,斟酒过后就退了下去,连忙让白佩上前去询问,可否得手,如果得手的话,苏枕月可得快些找个理由,将淮王从席间带离,那药听说发作起来很快,千万不能让淮王在殿上失了脸面。
小宫女本想逃掉,却没想到半路被白佩拦下,她哪里敢告诉白佩,那药被她下错了人啊,于是支支吾吾的扯了个谎,“下……下了。”
白佩看着小宫女的模样,眼中透着疑惑,“你为何如此害怕?”
“啊?我……我,淮王是什么人,要是让淮王知道我给他下药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有命活,自然……自然是害怕的。”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白佩也没有太为难这个小宫女,又给小宫女塞了一锭银子,“只要你差事办得好,我家小姐自然会保你无虞。”
小宫女连连点头,接过银子迅速的离开了。
苏枕月得到白佩带回来的消息,于是拿起酒杯朝着灿芸公主走去,假意敬了灿芸公主一杯后,就准备朝着淮王那个方向挪动。
姜晚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做任何反应。
今晚的苏枕月看起来有些奇怪,姜晚蓁倒是好奇起来,这苏枕月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苏枕月还没等走到淮王跟前,情况就突生异变。
齐王喝了那酒不过片刻,药力就猛烈的发作起来,他本来就被酒色浸**已久,根本抵挡不住这霸道的药性,顿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欲火焚身。
现在的齐王根本就已经没有了理智,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的在殿内女眷的身上扫来扫去,这个时候身上带着异香的苏枕月,就像是一只肥羊出现在了齐王的眼前,齐王猛然起身,踉跄着就朝着苏枕月扑了过去。
苏枕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啊!齐王,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苏枕月拼命的挣扎,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得目瞪口呆,就连皇上也愣了下来。
只有姜晚蓁顿时明白了一切,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禁有些发笑,要不说苏枕月和姜晚月怎么能成为好朋友,就连这些乌糟的手段想的竟然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