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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心头血破煞

2026-02-25 16:22作者:岁岁茶安

见皇上迟迟没有说话,四皇子又继续说道,“我知道父皇成日挂心阿澈,我也是为了他和父皇考虑,担心……担心这个姜大小姐……”

“好了,如果姜晚蓁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有钦天监呢,你一个皇子,成日不想着怎么为江山出力,反而在怪力乱神的地方上心成何体统,好了,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四皇子脸色一僵,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退了出来。

心中的恶意几乎已经到达了顶点,在皇上的心里,似乎只有淮王才是他的儿子一样。

可他也是皇子,一样可以继承江山。

原本四皇子还准备让人出去打听一下秦元山的消息,可没想到刚回到宫中,就接到了秦元山传来的消息,“计划有变,提前执行计划。”

四皇子冷笑了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边境上的瘟疫,正是他和秦元山共同设计的,就是为了收集死者怨气,好在宫中布下阵法,准备弑君夺位用的。

原本计划在下个月,但现在看来一切都要提前了。

他当皇上的日子,又要早了。

子时一过,四皇子只身一人来到了皇上的寝殿,皇上的眉头皱了皱,“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有事,当然有事,父皇年纪也大了,是时候歇歇了。”

皇上似乎已经预料到四皇子会来,会说什么,但是却没想到,寝殿外的院中竟然响起了动静,心头一紧,难道老四等不及了?今日还带着人来的?

“你退下吧,朕确实是准备歇下了。”

四皇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父皇,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糊涂?”接着四皇子眼神一冷,“我说的是,这个皇位你该退下了。”

皇上现在真是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玩意,可奈何姜晚蓁交代过,一定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要等她的信号。

可是这丫头走的急,也没告诉他信号到底是什么啊。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猛然的晃了晃,皇上的眉头皱了皱,难道……这个就是晚蓁的信号?

那未免动静也太大了吧?

此时秦元山站在皇宫的中心点,周围是以他为中心布下的炼狱阵,只要炼狱阵启,秦元山就能将埋在宫中的龙脉取出来,到时候便能修成大阿修罗之身,永生不灭。

可就在秦元山想要启动阵法的时候,姜晚蓁,淮王,同时还有太子殿下,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元山眼神一顿,没想到姜晚蓁昨日挡下了百鬼夜行,竟然丝毫没有受伤,看来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她。

“秦大师,好久不见了。”

秦元山一晃神,明明两个人昨日刚见过,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姜晚蓁说的是百年前,鬼王一战的那一面。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也不算很快,否则的话,你也不会活到现在。”

秦元山眼神一眯,脸色垮了下来,眼神在三个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姜晚蓁,你以为带着一个中了蚀龙煞的病王爷,还有一个不会玄术,不能打仗的太子,就能打赢我么?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当年我能封印你,如今你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其实姜晚蓁对着明着来的秦元山,没有什么畏惧,但是秦元山提到了淮王身上的蚀龙煞,确实让姜晚蓁有一些顾忌。

不过电光石火之间,姜晚蓁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看了看淮王,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蓁蓁,你做什么!”

姜晚蓁咬着牙,将匕首从胸口拔出来的时候,刀尖上挂着一滴心头血。

秦元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你,你竟然!……”秦元山现在站在阵眼之上,根本就不能随意的走动,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晚蓁将那滴血在掌心之中炼化,然后将炼化过的鲜血,滴在淮王的口中。

缠绕在淮王身上的煞气,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的散退,就连淮王都能感受到,自己已经失去多年的内力竟然慢慢的在体内恢复。

而姜晚蓁此时却脸色惨白,胸前的血还在不断的向外渗出,但是还是第一时间拽开了淮王的衣领,想要检查淮王锁骨处的那条黑色蛟龙。

可是淮王的锁骨处,现在只剩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姜晚蓁这才松了一口气。

淮王就是在这个时候,揽住了姜晚蓁的腰,让她再贴近自己一些,然后沉声在她耳边说道,“快点吸,养养身子,一会还要打架呢。”

太子别过眼,根本不敢看。

这淮王和姜晚蓁也真是的,赐婚圣旨下了这么久也不惦记成亲,如今大敌当前,却还有心思在这里卿卿我我的……也太不注意场合了。

就在这时,一大队御林军,押着四皇子,跟着皇上一起走来。

姜晚蓁看着皇上皱了皱眉头,心想着不是已经说好了,等她的信号,怎么这个小老头自己先过来了?

而皇上看到姜晚蓁的那个表情以后,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理解错了,刚刚那个好像不是信号……

姜晚蓁撇了撇嘴,算了,这皇上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还好秦元山的邪阵早就让自己给破了,否则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秦元山看见皇上过来,口中发出了一阵疯癫的笑声,“看吧,连老天爷都在帮我,皇上自己过来了,到时候……噗……你……”

秦元山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然喷出了一口血,死死的盯着姜晚蓁。

这时候姜晚蓁已经放下了手中结印的手,“看来,老天爷帮的是我。”

如今败局已定,秦元山面目狰狞,“为什么,凭什么!我百年的谋划,当年我放出鬼王,欲收其鬼魄,却被你一掌击碎,害我苦苦的等待百年,我处处算计皇室,不惜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入宫中,让自己的儿子认他人做父,就为了今日,为什么!”

心爱的女人,认他人做父?

这个惊天的秘密让所有人都朝四皇子看了过去,就连四皇子也是脸色煞白,言语不出。

皇上看着四皇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吧,我就说你不是我生的,你还不信,可好歹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惦记着我家的皇位,也太不厚道了。”

四皇子愣了许久,接着狂笑了几声,大声的向秦元山质问道,“从头到尾你竟拿我当什么,拿我娘当什么!”

秦元山此时已经无法回答他了,而四皇子也再也听不到秦元山的回答。

看着已经断气的秦元山,和自刎而亡的四皇子,大家不免有些唏嘘。

事情平息后,边境的瘟病没用多久就解决干净了,蔺川带着丁素萝已经在回京的路上。

太子曾经推心置腹的和淮王彻夜长谈,最后总算了了自己的心结,他这个弟弟,当真是无心皇位,还得是他受累了。

自此后没有多久,皇上便下诏,新皇继位,自己则安慰的去做个闲散的太上皇,颐养天年。

皇后多年的心病也总算落下了。

钦天监一连给淮王选了七个成婚的日子,姜晚蓁都不太满意,最后一向清冷自持的淮王在姜府堵住了姜晚蓁,将她抵在墙上,压低了声音问道,“蓁蓁,自己挑个日子,莫要做卸磨杀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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