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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拿不出手吗?

2026-03-07 09:37作者:祝卿安Y

就算甘静和路引章都是读过书的现代化时尚女性,可再时尚,长在宁川这地方,怎么都时尚不到连自己的祖坟都不在乎的地步。

当初路丰年用入不入祖坟的事情跟路引章说事的时候路引章也只是说大不了不入祖坟,可没有刨祖坟的打算,甘静也不例外,逢年过节她自己还主动上坟填土呢!

甘静常年加班,一直玩笑说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功能退化了。

路引章说话的时候她盘腿坐在地上,听完这话,双手都没怎么借力自己就蹦了起来。

“不是你再说一遍,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你家祖坟。”

路引章字正腔圆地吐出这几个字,甘静都气笑了,“他们打算怎么着?”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路引章如实相告,“他们本来是想让人家阴阳先生给你下咒的,但人家阴阳先生也是怕折寿,不肯干这种损阴德的事情就拒绝了他们。

但附近的阴阳先生不止那一个,也不见得所有的阴阳先生都有职业道德。

我反正觉得他们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肯定是发现用常规手段挽回不了你和蒲宁川的婚姻才选择这种莫名其妙的办法,我觉得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

甘静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但这种事情我要怎么搞,总不能我也去请个阴阳先生跟他们斗法吧?”

路引章绝望捂脸,“说到底他们就是要拿你家祖坟做文章,你是不是该留意一下你家祖坟?”

“这倒是真的,我现在就下单几个隐形监控探头。”

她打开外卖软件,手指又僵住,“不行啊,监控要有网啊,没网这监控不就成摆设了吗?”

路引章一口气憋在胸口,甘静自己却在那儿碎碎念,“不急不急,有移动网络的,我再下单个移动网络。

还得打听一下村里有没有什么关于我奇奇怪怪的谣言……”

她一惊一乍地碎碎念着,好像自己在跟自己商量似的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路引章从来没见过这种解决问题的模式,新奇地坐在一旁围观。

甘静很快就下单好了监控探头和移动网络,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给人发消息,很快微信消息就响个不停。

路引章好奇地爬过去,“你在干嘛?”

“我在村里有几个小情报员,我让他们帮我打听一下村里有没有什么关于我的奇奇怪怪的谣言。”

路引章白天吃的熬饭这会儿消化得干干净净,指着甘静带来的外卖可怜巴巴地问她,“有我的份儿吗?”

甘静瘪嘴,“都凉了不好吃了,吃不吃火锅,我请你。”

路引章果断爬起来,“楼下就有家老火锅,超级好吃。”

甘静也起身换鞋,两个人一排坐在凳子上换鞋的时候路引章才问她,“你哪来的小情报员,靠谱吗?”

“之前在我们村里那边做项目的时候老有人仗着跟我熟,到我们工地上偷钢材去卖钱。

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员工,临时的工地又不让装监控,材料丢了上面又要管我问责。

那会儿正好是暑假,我就找了几个小朋友让他们帮我看工地,一天五块钱就能找十几个小朋友。

找到人我就直接告诉村主任,让村主任去管,那一个暑假工地上建材遗失率降到最低。

后来我回家的时候给那些孩子辅导过作业,现在已经发展成一个兼职群了,里面有几个还在老家,我让他们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不行我自己再去打听,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路引章被甘静的人脉震惊得目瞪口呆,“还得是你!”

甘静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当然,跟人打交道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五脏庙不能空着,祖坟也不能不管,甘静趁着吃饭的工夫就找了跑腿连夜把东西带回老家,将祖坟装上了监控。

“幸亏我家祖坟周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树,你还别说,这树上的视野还真不错。”

就两个监控探头,装在树的枝丫上不仅可以总览整个祖坟,还能看到村里一大片的区域。

路引章抱着个小恐龙玩偶缩在懒人沙发里表情有些扭曲,“不是姐妹,你非得要大晚上看这监控吗?

虽然这的确是你家祖坟,但谁家好人大晚上的没事儿干在这儿看坟头啊,你是真不怕这视频里忽然蹦出来一点不该出现的东西吗?”

快天黑的时候联系的跑腿,有甘静的小情报员带路,不到夜里十一点监控就已经安装完毕。

这个时间点,路引章平时其实也在刷手机,但她刷的短视频中绝对不包括人家的坟头。

“那我不得调试一下角度什么的,万一祖坟真出了点问题,那以后我跟我爸妈还有那些叔伯兄弟斗法的时候不就矮一截了吗?”

甘静和蒲宁川博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该有的利益,和父母争吵也一样,无非就是不愿意总是拿自己的血汗钱去贴补甘立。

她骨子里好强,自己不犯错,才能理直气壮地去要求别人。

真要是因为自己连累的甘家祖坟都出问题了,那以后不管是父母还是家里其他长辈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她都没办法像之前那么强硬地去拒绝了。

路引章虽然理解她的想法,但实在没办法陪着她一起看祖坟的监控视频,无奈地下了逐客令,“我说,要不你回你那儿去慢慢看?”

甘静拿着手机坏笑,“师姐,你怕鬼啊?”

路引章表情僵硬了一瞬,“我不是怕鬼,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突然会梦到这玩意儿然后被狠狠地吓一跳。”

这跟怕鬼有什么区别?

甘静心下觉得好笑,到底是没有再折磨路引章。

毕竟路引章回个老家还能给她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也挺不容易的,她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拿着手机和包包起身跟路引章告别,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引章关上门,狠狠松了口气,正准备休息,门又被敲响了。

她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出去,“谁啊?”

“是我。”

门外传来贺乔屿的声音,路引章惊讶地打开门,“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快十二点,换做平时,路引章就算没睡着也早已经躺**了。

“加班到二十分钟前才结束,懒得回去了。”

贺乔屿进了门懒洋洋往路引章身上一挂,“怎么还没睡,我还以为我要吵醒你了呢!”

“和甘静聊点事情,她刚走。”

路引章艰难地扶着贺乔屿,“这么重的酒味儿,你喝酒了?”

“公司又承接了一个项目,你也知道,这边就这样,谈正事前先喝一轮,我有卓云帮我挡着,已经算是喝得比较少的了。

我们那个项目总监喝得连站都站不稳了,直接在酒店睡的。”

宁省这边的风气就是这样,路引章也没办法说什么,把人扶进卧室靠着床头躺好。

“你吃完饭了吗,要不我给你煮点素面?”

“吃过了,你不用忙活,给我倒杯水就去睡吧。

不上班作息就容易乱,小心身体。”

罪得连脑袋都快抬不起来了竟然还惦记着她,路引章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好笑。

兑了一杯蜂蜜柠檬水放上习惯给人塞手里,“来,喝两口。”

看着人喝得差不多,又拿了热毛巾给人擦了脸和手,犹豫了下,拿了个垃圾桶过来,“垃圾桶我给你放这儿了,要吐的就吐里面,别给我吐地上啊!”

说完低头去帮他脱鞋子,手才拽开一根鞋带,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里。

“贺乔屿,快放开我,你臭死了!”

路引章的工作环境让她没有不得不喝酒的理由,以至于到现在她也就偶尔喝一点啤酒喝红酒,白酒是从来没碰过的。

贺乔屿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都快腌入味儿了,路引章推着人嫌弃地不行。

贺乔屿抱着她的手稍微松开了些,却还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快一米九的人哼哼唧唧的,“我只是有点晕,还没有完全醉死,你不用伺候我,我喜欢你,想让你当我妻子,不是想让你当保姆的。”

语言系统倒是真的很清醒,路引章看得好笑,腰身被他抱着站不起来,她就扶着贺乔屿的肩膀逗他,“我也不想伺候人,但家里的活总要有人干吧,我不干你干啊?”

“我想干的时候我干,不想干的时候请阿姨。”

贺乔屿说着眼睛迷蒙地抬起来,表情有些委屈,“我中午的时候遇到咱们高中同学了,你为什么跟人说不知道我回宁省了啊,还装做跟我没关系,我很拿不出手吗?”

原来是遇到杨玉华了,难怪这么黏糊。

“哪有?”

路引章跟醉鬼解释不通,“她就是当初那个藏着你的告白信不给我的那个人啊,我这不是她跟我抢你吗?”

迷迷糊糊的眼睛骤然发亮,贺乔屿双手陡然一用力,抱着路引章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眼神与她平视,“这么喜欢我啊?”

狐狸似的眼里闪烁着藏不住的欣喜,看得人心底一阵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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