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看着姜晚蓁的眼神多有怨怼,可是又不能说些什么,只能跟着柳梦茹他们一起去了姜晚蓁的屋子。
蔺川替姜晚蓁诊脉的时候,脸白一阵黑一阵,额头上的冷汗都渗了出来。
这姜小姐的脉象……分明是死脉……
可躺在**的姜小姐却是活的,能说会笑,精神尚可……
于是蔺川的目光就落在了姜晚蓁染血的衣裙之上,血迹最多的地方就是胸口。
“哎呦,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姐姐遇到什么贼人,竟伤成这样,连蔺神医都没法子么?”姜晚月看着蔺川的脸色自作聪明的说道。
蔺川看都没看姜晚月一眼冷冷的说,“你哪里看出来我没法子了?”
虽然姜晚蓁的是死脉,不过姜晚蓁的状态可不像是个将死之人,具体怎么回事,还得先看了伤口再说。
“姜小姐身上可就这一处伤?”
“就只有胸口一处。”
姜晚蓁如实作答,可还没等蔺川说什么,姜晚月就又炸毛了。
“什么,伤在胸口?大姐姐莫不是……莫不是被……”姜晚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想说,我莫不是被轻薄了,失了清白?”
姜晚蓁眼睛一眯,散着寒意,姜晚月这是故意的,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赶在有外人的时候把事情说出来,就是要坐实她失了身子,彻底毁了她的名声。
“大姐姐,这可是你说的,莫要怪罪在我头上,女子失贞是大事,难怪你脾气这番大,我就不计较你打我的事情了。”
柳梦茹也瞅准了时机哭着就想要往**扑,“我这可怜的孩子啊,怎么就遇见这种事了,以后可……”
但是还没等靠近床沿,就被蔺川扬手挡了回去,“姜夫人不必这么早哭,到底是谁可怜还说不准呢。”
蔺川是个聪明人,这么长时间他也看出来姜家各人的心思,虽然他和姜晚蓁是第一次见,不过既然是沈千澈要保的人,那么他自然要与之一条战线。
“她确实伤在胸口,你刚刚的表情也格外的沉重,难道不是……”姜晚月急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总觉得这个蔺神医好像在有意的护着姜晚蓁。
“我表情难看那是因为姜府没个懂事的人!大小姐伤的这么重,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人打盆热水过来,跟姜小姐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姜堰臊的老脸一红,连忙吩咐下人去打两盆热水过来。
“可,可她伤在那种地方,蔺神医就算是神医,给她瞧完了伤,她也是不干净了!”姜晚月势必要将姜晚蓁彻底钉死在耻辱架上。
“胡闹,我是个大夫,无论男女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再说了……谁说是我亲自瞧伤了。”
蔺川抬了抬眼,招呼着跟在他身后的那名少女,“素萝,过来给姜小姐看看伤,顺便也给姜大人和姜夫人一颗定心丸。”
说完后就带着屋里的一众人出了门,房中只留有姜晚蓁和素萝。
“姜小姐我会轻一点的,我的医术虽不及师兄,但是看伤这种小事还是做得来的。”
看着姜晚蓁身上的出血量,素萝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解开姜晚蓁衣服后,素萝还是吓了一跳。
刀伤已然入心,可这姜小姐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呢……
一刻钟后,素萝出了门。
“师兄,已经看过姜小姐的伤了,无碍……”素萝深深的看了蔺川一眼,随即又将声音提高了些许“而且姜小姐尚是清白之身。”
“姜大人听见了么,大小姐是清白之身,以后不要传出什么流言才好。”蔺川的眼神盯的姜堰脊背发凉。
“她说是清白就清白了,万一她验错了呢!”姜晚月看着素萝年纪不大,显然没将她放在心上。
蔺川看了看姜晚月,然后指着素萝失声笑道,“你说她的话不可信?你可知道她是谁,定国侯的小孙女,威北将军的亲妹妹,丁素萝,因为喜欢医道,自幼拜在我师父门下,敢质疑她的,姜二小姐你是第一个。”
丁素萝冷着脸,明显气够呛,“没事硬要说有事,你到底按的什么心。”
姜晚月还想开口说点什么,被姜堰大声呵斥回去。
定国侯是什么人,三朝重臣,天家犯错都敢朝上谏言,皇上也要给三分薄面,就不要再说威北将军如今手握重兵,人家丁小姐凭什么要帮姜晚蓁说谎。
“姜大人好教养啊,妹妹如此关心姐姐的也是少见,我和素萝还要进去再探探姜小姐的身体情况,你们就别跟进去了,请自便吧。”
蔺川一进屋就忙问素萝,姜晚蓁伤势的情况,还没等素萝开口,姜晚蓁就自己说道,“入心三寸,心脉尽断,也不是什么大事。”
素萝点了点头,蔺川的眼睛都瞪了起来,就这样还没事呢?
“蔺大夫不用这副表情,真不是什么大事,让家里多准备点好吃的,每天三碗参汤,三日后也就痊愈了。”
姜晚蓁其实没说实话,就算是不给她准备好吃的,这点伤三日后也会痊愈的。
“师兄,是真的,你信姜小姐,她是有本事的!”
素萝眼睛闪着亮光,一脸崇拜的看着躺在**的姜晚蓁,声音里都是欢喜,“师兄,我身上的病姜小姐抬抬手就治好了。”
听到这里,蔺川有些不太淡定了,连忙拽起素萝的胳膊给她诊脉,再看向姜晚蓁的时候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