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白骨现

2026-02-25 16:22作者:岁岁茶安

姜晚蓁没有理会柳梦茹的话,沉思了片刻后,又看向了花盆,然后两步走到花盆前,将花盆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花盆碎成了几半,盆地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姜晚蓁将黑色的布包拿起来,发现里面是一张符纸,包着一缕头发,还有一枚满是土腥气的铜钱。

符纸上的字迹已经晕开,但是光看这手法,姜晚蓁也知道,这是个阴毒的法子。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花盆里?”

谢惟言实在按捺不住,走上了前,自己家里发生了这么邪门的事情,别说姜晚蓁瞪他了,就算是姜晚蓁拿着匕首逼他,他也得上前问个明白。

“水鬼借运,在符纸上写上邪咒,再将一缕横死人的残发和一枚沾染了墓土的铜钱裹在其中,横死鬼的怨气,会逐渐的转嫁到时常靠近它的人身上,先是梦魇缠身,继而怨气亏损,最后……”

姜晚蓁看了一眼永昌侯夫人,没有把话说完。

但是永昌侯夫人岂会不知,姜晚蓁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顿时腿脚虚浮,晃了晃身子,脸色如同纸白。

这时候永昌侯夫人身边的嬷嬷突然惊呼道,“是,是刘婆子!”

姜晚蓁和谢惟言同时朝着这个嬷嬷看过去,谢惟言率先开口,“丁嬷嬷,你说什么,慢慢说,说清楚。”

“是刘婆子,几个月前,刘婆子就因为做错了事情,被夫人罚了半个月的月钱,打发到花房去照料花草,这墨菊,就是刘婆子去花房没多久后送过来的。”

“被罚了半个月的月钱?她做错了何事?”谢惟言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己的母亲平时性子温和,极少会处罚下人,这还是谢惟言第一次听说,下人被罚了月钱以后,还打发去了花房做重活的。

丁嬷嬷先是看了一眼永昌侯夫人,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刘婆子私自去了侯小姐的房间打扫,还擅自打开了衣柜,将侯小姐的一件衣裙弄破了。”

话音才落,谢惟言顿时眯起眼睛,朝着姜晚曦看了过去。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姜晚曦衣裙上的花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却是母亲。

谢惟言转头看向姜晚蓁,“姜大小姐,我母亲的身体,可有大碍?”

姜晚蓁上前一步,将手指搭在了永昌侯夫人的腕间,片刻后松开,“问题不大,只不过抽取了侯夫人的一些生气,阴邪入体,晚些时候我开几味药方,让侯夫人养些时日就好了,不过……”姜晚蓁将刚刚从花盆里出来的东西在眼前晃了晃,“这些东西还是得尽快处理掉。”

谢惟言迅速让下人取来姜晚蓁要的朱砂,黄纸,新米和一个崭新的黄铜香炉。

然后又让丫鬟将围观的宾客们带到侯府另一处花园,柳梦茹和姜晚曦走在最后面,总是惦记着想要看看,姜晚蓁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的谢惟言看见这母女俩,气的牙根都发麻,于是喝令着自己府内的亲兵,将周围都看顾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姜晚蓁将黄纸铺到桌面上,然后用笔沾着朱砂,画出了一道破秽符。

符画好以后,姜晚蓁将其拿起,并没有点燃,而是直接用指尖轻轻一弹,那符竟然就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奔向了刚刚姜晚蓁摔碎的那个花盆。

轰——

原本就四分五裂的花盆,现在更是碎成了粉末状。

与此同时,从锦鲤池的方向,还传来了一阵凄厉刺耳的尖啸声,把现场的人都吓得够呛。

成团的黑气从锦鲤池中飘散出来,在空中扭曲成了一个模糊的女人的形象,姜晚蓁手中掐诀,直接指向了黑气,随后抓了一把新米,朝着那个人影砸去。

米粒在触及到黑气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那黑影随即发出了不甘的哀嚎,然后逐渐的消散。

永昌侯夫人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连日的倦怠感,顿时也都变得烟消云散了。

但是姜晚蓁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又取出一张干净的黄纸,快速的折成了一个简单的纸人,然后走到了锦鲤池旁,将池中的怨气引入到纸人当中,随后将纸人点燃。

接着转头对谢惟言说道,“找人将锦鲤池中的水引干净,下面应该有东西。”

永昌侯的下人们迅速的将锦鲤池的水引干净,然后就看到锦鲤池里竟然出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姿势有些诡异,一看就是被人特意摆在下面的,看见这幅场景,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刚刚引水的几个人,顿时腿软的都动弹不得。

等这一切都做完的时候,姜晚蓁再看向永昌侯夫人的时候,发现侯夫人眉心上的隐晦之气已经消散干净。

“侯夫人现在的身子可觉得还好?”

永昌侯夫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好了好了,胸口的那种憋闷感也都不见了,难怪京中人人都称姜大小姐是小神仙,淮王当真是好福气。”

“过誉了,既然侯夫人已无大碍,今日是府上设宴的日子,为了避免有旁人胡乱的猜测,侯夫人还是前去待客,我同谢小侯爷去花房找找那个刘婆子,总要弄清楚,刘婆子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永昌侯夫人自觉姜晚蓁说的有道理,于是叮嘱了谢惟言几句,就去了花园中。

在去花房的路上,谢惟言开口问姜晚蓁,“我让人把刘婆子带过来就是了,我们还跑这么远做什么。”

永昌侯府的花房在后院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走过去要花很长的时间,平日没有什么事情,谢惟言也很少过去。

“谢小侯爷,当真觉得,一个婆子能有这种手段?”

姜晚蓁的话,让谢惟言愣了一下。

对啊,如果一个婆子能使出这种手段的话,她也不用在永昌侯府当下人了。

“而且这个婆子也未免太过于小气了,不过是罚了半个月的月钱而已,竟然就想要了永昌侯府满门的命。”

姜晚蓁此话一出,谢惟言猛的打了个冷颤,“不是只有我母亲,怎么会是整个永昌侯府?”

“我原以为也是针对侯夫人而来,但是刚刚锦鲤池下白骨摆放的方位,对方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冲着永昌侯夫人来的,要的……是们永昌侯府满门的性命。”

听到这话的谢惟言没有再言语,而是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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